楊慧走了以後，於凡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他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沒想到啊，楊慧居然還有這種癖好，剛才他故意試探了幾次，已經確定了。
沒猜錯的話，這多半是楊慧最大的秘密了。
顯然，她對指令反應很大啊！
快要下班的時候，於凡帶著萬妙依，莫聰等人來到了州委辦。
那叫一個氣勢洶洶，每個人都是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架勢，總而言之，就是給人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沐陽，州委辦的秘書長，妥妥的州委員之一，此時此刻他正在辦公呢，文員就慌慌忙忙地跑了進來。
“什麼事情這麼毛毛躁躁的？”沐陽眉頭一皺，摘下黑框眼鏡擦了擦。
“領導，不好了，於凡帶著州紀檢委的人來了，直接奔著楊秘書長辦公室去了。”文員有些氣喘的道：“根據小道訊息，說是紀標攀咬出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楊秘書長。”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您要是再不去的話，楊秘書長怕是就要被帶走了。”
“他們所有的正規手續和檔案都有，顯然是錢書記簽字蓋章了的，也只有您能阻止了。”
沒辦法，錢安知也是貨真價實的州委員，而且還掌管州紀檢委，他發出來的通告，就算是別的州委員也只能說是給建議。
除非是副州長那種層次的幹部，才需要開州委會討論，但很顯然，楊慧級別還不夠，那就可以直接辦了。
此時此刻沐陽也坐不住了，豁然起身！
要知道，這州委辦可是他的地盤啊，於凡居然敢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過來拿人，當他沐陽是紀標嗎？
下一刻，沐陽也不說話，直接就快步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還沒靠近呢，沐陽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爭吵聲音。
“我是州委辦的副秘書長，你於凡也不過是州紀檢委的副書記，和我級別差不多，你憑什麼敢過來把我帶去審查室？”
“呵呵，我是沒有這個許可權，可錢書記有啊，這是錢書記簽字蓋章的檔案，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約談而已，楊秘書長是打算妨礙公務，拒不配合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後果？”
“少嚇唬我，當我剛參加工作嗎，你州紀檢委拿人，是不是應該先通知一下我們秘書長？”
“行，既然楊秘書長執迷不悟，那我就如你所願，先去跟沐秘書長請示一下，到時候楊秘書長要是再不配合的話，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那副口氣，真的是誰聽了都能想到一個成語。
小人得志啊！
真的，沐陽已經很久沒這麼生氣過了。
或許在別人看來，於凡也算是個人物了，但在他沐陽眼裡，於凡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
“於書記好大的官威，我哪兒敢受您的請示，有什麼要求您吩咐就行了嘛。”沐陽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臉色陰沉的沐陽大步流星走來，很快就到了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