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我們仨也覺得,跟著蘭姐很幸福。”葛葉轉過身,也笑呵呵的對蘭姐說道。
旁邊的荌雨猛點頭。
蘭姐看到這個場景,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別以為姐不知道,你們要的幸福是姐嗎?要的都是姐的錢。
正在看導航的蕊姐,忽然有些忐忑的轉過身詢問:“沒落誰吧?王荌雨呢?”
這姐姐魔怔了吧!!
看著探頭尋找王荌雨的蕊姐,葛葉忍住笑,指了指身邊的說:“姐,咱這麼帥氣的一大小夥你沒看到嗎?”
荌雨也是好笑的看著蕊姐道:“王荌雨呢?把我落下了?”
“王荌雨在後面跑呢!”小胡笑著打趣了蕊姐一句。
5G網路達人熱芭,更是現場表演了起來:“我沒上車啊!我沒上車!鵝鵝鵝…”
這又鬧了個烏龍的蕊姐,連忙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主要是荌雨他老跑,跑的我心驚膽戰的,嗷嗷揪他。”
“誒!這丟一回人就行了,總不能再丟一回吧!咱總共才來了冰島七天。”葛葉伸出兩根手指,語氣悠悠的吐槽了一句。
此話一齣,車裡的幾人,頓時肩膀顫抖的把臉扭向了車窗外邊,畢竟那天的事情,將是他們這趟旅程中,永遠都揮之不去的笑點。
“那啥,今天的天氣不算太好啊!有點微微的毛毛雨。”蕊姐生硬的轉換了話題。
“對,這風也有點大!”熱芭立馬點頭附和。
小胡跟著感慨道:“冰島真的是,天氣差一點就挺像世界末日的。”
蘭姐也十分認同的說:“對!天也挺冷的!”
看著他們尷尬的聊著天氣,葛葉嘴角揚起一絲壞笑,故意語氣低沉的說道:“是嗎?我倒覺得,那天傍晚的風挺冷的,那晚風像刀子一樣,吹的我臉生疼。
晚風吹起我鬢角的頭髮,撫平那天留下的疤...
哎呀!迪哥,錯了,我錯了,我開玩笑的...”
葛葉陰陽怪氣的唱了沒兩句,立馬就開始了求饒。
而一手鎖住他的脖子,一手擠著他臉的熱芭,可沒這麼輕易的放手。
“還晚風,還頭髮,用不用我幫你撫平傷疤...”熱芭說的那個叫咬牙切齒。
“不用不用,我好了,我完全好了!”
熱芭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看著前面打打鬧鬧的兩人,嘴角一直掛著姨母笑的蘭姐,冷不丁說了句:“下回用那個防走失繩,給你倆手腕拴一起,這樣保準到哪都丟不了,呵呵呵…”
蘭姐說完,其他人也覺得這主意相當不錯,看向兩人的眼神,也都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葛葉熱芭被大家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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