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大家圍坐在一起。
迪爸的那條大鯉魚,已經被葛葉拿去了後廚,他自告奮勇要給大家露一手。
迪爸雖然遺憾不能再炫耀了,但還是很高興,這會兒一直在講他的“釣魚經”。
“我跟你們說,這釣魚是個技術活。選位置、看風向、調浮漂、下餌料……每一步都有講究,不是你杆子往那兒一杵魚就能自己釣上來的。”
他講得眉飛色舞,眾人聽得忍俊不禁。
清檸問,“大姨父,那你下次還能釣到這麼大的嗎?”
迪爸一拍胸脯,“那當然!我下午還要去!”
迪媽在旁邊幽幽地說,“你也想三過家門而不入???”
話落,桌上幾人一起笑了起來。
熱芭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也給迪爸講她在冰島海釣的經歷。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他們坐著海船,看著海豚,釣著海魚,吹著海風,還吃著烤肉,一幕幕聽的迪爸身心向往,連說有機會他們一定要去體驗一下。
當問到他們用的是什麼餌料時。
熱芭誠實回答,“就是一塊石頭。”
迪爸:……
那海魚是不是傻!
大食堂的歡笑傳不到廚房。
在這裡,葛葉站在水池邊,袖子挽到手肘,正專心致志地處理那條二十多斤的大鯉魚。
魚鱗在燈光下泛著銀光,他手裡的刀翻飛,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薛濤站在旁邊,給他打下手——遞刀、剝蒜,洗菜,偶爾遞上一句閒話。
看著他利落的刀法,薛濤不由感慨道,“你這一手,還是小時候練出來的。”
葛葉頭也不抬的說,“那可不。小時候你們幾個等著吃,我不快點能行嗎?”
薛濤笑了,“也是。那時候你做飯,我們幾個就蹲在廚房門口等著,跟等投餵的小狗似的。”
葛葉也笑了,手裡動作不停。
處理完魚鱗,他開始剖魚腹。
刀鋒輕輕一劃,魚肚開啟,內臟露出來。
他熟練地清理乾淨,動作又快又穩。
薛濤在旁邊看著,忽然說,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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