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蕊姐對視一眼。
蘭姐率先開口,“小葉,我們……有點緊張。”
“緊張?”熱芭驚訝,“你們?緊張什麼?”
蕊姐接話:“《女人花》啊!小葉給我們寫的這首歌,實在太好了。我們倆排練了這麼久,總覺得……沒底氣。”
蘭姐點頭,“對。剛才在休息室,我倆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越練越覺得……怕唱不好,辜負了這首歌。”
她看著葛葉,眼神里帶著期待,“所以想來找你,給我們點意見,定定神。”
葛葉聽完,笑了。
他起身,走到兩位姐姐面前,認真地說,“蘭姐,蕊姐,你們聽我說。”
“這首歌,是我專門為你們寫的。寫的時候,我想的就是你們的聲音、你們的性格、你們在花少團裡的樣子。”
“蘭姐的聲音沙啞有磁性,唱低音的時候特別有韻味。蕊姐的聲音清亮有力量,唱高音的時候特別有穿透力。”
“你們倆合在一起,就是這首歌最完美的詮釋。”
他頓了頓,笑著說,“而且,你們練了這麼久,我也去聽過幾次排練。真的,特別好。你們自己可能沒感覺,但我聽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你們唱的,就是你們自己的故事。”
蘭姐蕊姐聽著,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真的?”蘭姐問。
“真的。”葛葉認真地點頭,“我從不騙人。”
蕊姐還是有些不確定:“可是……”
葛葉打斷她,“蕊姐,你知道這首歌最難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不是技巧,是感情。”葛葉說,“《女人花》講的是一個女人對自己一生的回顧——有遺憾,有不捨,但更多的是釋然和堅強。這種感情,沒有一定閱歷的人唱不出來。”
他看著兩人,眼神真誠:“你們倆,都有這個閱歷。蘭姐經歷過風雨,蕊姐也走過坎坷。你們唱這首歌,不是技巧的展示,是人生的訴說。”
“所以,相信我,你們一定行。”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蘭姐笑著拍了一下葛葉的肩膀,“臭小子,說得姐姐想哭。”
蕊姐也笑了,“行了,有你這番話,我們心裡有底了。”
她站起身,拉起蘭姐,“走吧,咱倆別在這打擾小年輕親熱了!”
蘭姐哈哈大笑,“我們走了,你倆繼續。”
聞言,熱芭臉一紅,“哎呀~~我們沒有~~”
“有沒有你們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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