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歲月寬容 ,恩賜反悔的時間。
……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
英子繼續往下唱。
第二段主歌開始之前,她在換氣口處微調了一下話筒與嘴唇的距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重新確認航向。
和第一段相比,這段的聲音收得更輕了,像是已經在跑道上找到了穩定的速度,不再需要額外確認方向。
唱到“紅著眼”三個字時,她的聲音做了一次不同於前奏的力度變化,依然沒有推到極限,但氣息被完全開啟,聲線在空氣的振動中穩穩地擴張開來,像是一段被壓抑了很久的念想終於找到了適合釋放的出口。
她的目光沒有刻意看向臺下某個方向,而是平視著前方,像是在對著一個不需要被具體指認的位置說話。
她在副歌結尾處的尾音收得比開頭更乾淨利落,像是已經決定好要在這個句子裡停下,不再把情緒拖到下一句的開頭。
此刻現場的五百名大眾評審,有人溼了眼眶,有人黯然神傷,也有人面露悽苦。
而“歌手之家”的歌手和嘉賓們同樣神色各異。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首歌曲所描繪的故事裡,讓他們神情複雜。
《緣分一道橋》和《匆匆那年》之間的區別,不是歌曲風格上的區別,是兩條不同的路線。
前者是向外擴張、向觀眾展示力量的作品,後者是向內收斂、讓聽眾自己走進來感受的作品。
前者需要歌手在極限音域裡保持力量,後者需要歌手在有限空間裡保持克制。
前者是衝鋒,後者是安放。
英子在第一輪已經展示過沖鋒,第二輪她選擇了展示安放。
這首歌的音域集中在中低音區,恰好適合她嗓音最厚實的部分。
不像前一首要求她在極限音域裡持續發力,這首歌只需要她把聲音穩定地放在適合的位置上。
她的優勢在於她能把最簡單句子唱出它該有的分量。
她的中低音區能撐起這首歌所需要的情緒錨點。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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