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咳咳,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郭向東的媳婦。結婚領證的那種。”
對面姑娘眼圈裡面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掉。那樣子,就像馮璐是小三逼宮正房一樣。
馮璐心說,我這也是合法的,真不犯罪。而且她說的都是正常語氣,沒有咄咄逼人。畢竟還沒有了解事情經過呢。
馮璐好心的給姑娘遞過去餐巾紙:“那個,你別這樣,咱們至少要先談談,說不好了,你再掉眼淚也不晚。我們結婚那是雙方都願意的,沒有強迫誰,提前也都問過彼此以前的,雙方確認過,沒什麼刻骨銘心的戀情。”
意思您這般為啥?郭向東不認識你。姑娘你戲多了。不能這麼隨便給自己加戲,導演呢?這姑娘帶資進組,你也不能這樣隨便加戲,沒有條理,不符合邏輯。
那姑娘眼淚掉的更兇了。哭的柔柔弱弱,就是不開口說話。
馮璐仰天長嘆,這都已經不管是導演的問題了,還有編劇的問題,劇情就這麼不講道理:“不是,你哭的是什麼?”真心不理解。她這女配當的這次最惡毒。只因為對方太柔弱了。
廚師同服務員看的也是一頭霧水,這貿然看起來馮璐有點盛氣凌人,可他們看了全程的,真心沒聽到馮璐說什麼惡毒語言。從頭到尾挺真誠的。言語之間算得上是和氣。
你說人家領證沒有強迫,雙方自願都說清楚了。這姑娘就有點過分了,有事你說呀,哭解決的了問題嗎?
馮璐忍不住再次開口:“那個,是不是郭向東欠你錢了。還是郭向東負了你了,答應過你什麼?”
那姑娘終於抬頭了:“他不欠我錢。”
馮璐心說,難道是答應過你什麼:“那你這麼等在一個已婚男人住所外面,這行為,是不是有點欠妥。真要是他答應過你什麼,你不是應該找到他本人說清楚嘛?”
就見那姑娘開始抽噎了,委屈的讓馮璐看了都心酸。她到底怎麼欺負人了。她說話很重嗎?
馮璐:“不是,這好像我挺客氣的。能問一句,你為什麼能哭的如此柔弱嗎?就像被我罵你破壞別人家庭,當了別人小三一樣?”
那姑娘終於抬眼看向馮璐了:“我,我就是過來看看他過的好不好。我沒有破壞別人家庭,也沒有當小三,郭嘉也沒有答應過我什麼。就是郭向東。”
胖服務員同廚師先鬆口氣,至少馮璐的男人沒有跑偏,他們又相信愛情了。
馮璐捂著心口,感嘆郭向東這無與倫比的魅力:“姑娘你知道他結婚了,其實更應該默默扭頭走人,當然了你若是非得在這彰視訊記憶體在感,那也得先介紹一下你自己,介紹一下情況以及同郭向東的關係。不然你就是擠兌我,是不是也沒有成就感。”
跟著說道:“你這樣的行為,其實同破壞別人家庭就要接軌了。你這已經不是暗戀了,行為不太美好。”
那姑娘抽噎兩聲:“我不是惡毒的人,我不想擠兌你。我,我就是想要看看他。”
馮璐差點無言以對,這腦回路清奇的,人間仙品,少找的很:“所以你不擠兌我,只是專門膈應我。”
那姑娘終於硬氣了:“我沒有。你可以當作沒有看到我。我沒有找你麻煩。”
馮璐那吃屎的心情呀:“那你又做啥,你痴痴的等,你這叫騷擾,你還要怎麼膈應我,但凡我是個想不開的,是不是同男人幹上了。婚姻存不存在都兩說,你還要怎麼辦?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你做出來的事情,同你說的話,那是好人家姑娘能幹的,能說的嗎?”
那姑娘被馮璐一頓擠兌,依然很固執:“我沒有騷擾你。”
馮璐對於這種固執的那是最討厭,抽她倆巴掌的衝動,你還想咋地。
馮璐沒有耐心應付了,又不是她媽,沒有慣著她的義務:“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騷擾了,你走不走?”
那姑娘泣不成聲:“太欺負人了。怎麼可以這樣,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這樣容不下我。”
這倒是開始說了,說的都是什麼同什麼?一個人唱戲,唱滿場嗎?
胖服務員同廚師都驚呆了。誰說會哭的就一定是柔弱小白花的,看看,亮爪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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