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時候還很小,但我記得那個重劍狂魔說的每一句話,他說,就是我動的手,怎樣?他說,他礙了我的路,他該死。他說,你們現在也礙了我的路,所以你們也該死。”
“問一下,”蛙蛙的聲音在風裡有些不穩,“你哥哥是不是叫莫林?”
裡奇有些驚訝:“你知道他?”
“……”這次蛙蛙沉默得有些久,“知道。”
“我還知道他沒死。”
裡奇猛地扭過頭,一股激流竄過脊椎,衝上顱頂,衝得他有些發懵:“你說什麼?”
蛙蛙嘆了口氣,將事情告知。
“……他看到自己的資料後,其實也並沒有回憶起什麼,但他說在看到這個名字,看到這個人的生日,看到這個人的故事時,他就知道這一定是他。”
“他記得自己是有家人的,也記得有人為自己慶生的時候很開心。”
“……”裡奇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記得哥哥在外出委託前,興高采烈地告訴自己等回來過生日要去哪個餐館吃大餐。
“他現在過得還好嗎?”緩了半天,裡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很好哦。”蛙蛙笑了下,“他在為自己的新事業努力奮鬥呢,每天都很有朝氣。”
裡奇:“……?”
蛙蛙笑而不語。
摸摸現在可是黑衣面具組織的大幹部,小西裝一穿小禮帽一戴,杵著根小手杖就去忽悠公會那仨老頭去了。
是,摸摸沒什麼魔力,但摸摸的項鍊帶著精靈的祝福,手鍊存著滿級勇者的魔力,戒指藏著全職勇者的氣息,站在那心念一動封印解除就跟放霸王色霸氣似的能撂倒一片,誰敢懷疑他的實力。
要真懷疑了那根手杖還能釋放阿瓦達索命。
給摸摸演爽了真的。
“只要他過得好就行。”
裡奇低下頭,卻也沒提出要見上一面。
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險,他不敢保證有重逢的明天。
“會的。”蛙蛙卻說,“你會見到他的,很快就會見到他的,我保證。”
因為絞索已經布好,只待將共魔會押入刑場。
黑衣面具組織其實是共魔會派出來迷惑治安局視線的說法,已經被各路高層們所接納。
據傳回來的情報,共魔會甚至已經收集了不下四十顆魔仙彩石——按天選勇者們的說法,遺落世間的寶石並不止五十顆,但密寶只能召喚一個,若是先被共魔會獲得了什麼能長生的大寶貝,人類就等著完蛋的明天吧。
與此同時,一手關鍵的棋子也已落定,不知何時掀起的,關於“失蹤的天選勇者其實是落入了共魔會之手”的訊息,已從市井流言變為上層確信的事實。
民間要求拯救勇者、終結魔獸的呼聲日益高漲,一步一步,聲勢已經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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