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張懷安透過各種渠道尋找百家傳人的訊息,當然瞞不過李二。
李二把張懷安叫去了皇宮,訓斥了他一頓,說他找百家傳承可以,但是隻要出了亂子,到時候天下儒家攻擊他一人,別找他兜底!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然後說襄城的公主府已經置辦完畢,他的侯爵府也即將建成,大婚日期定在六月初六,讓他也該置辦的置辦起來了。
張懷安不明白,我等著收嫁妝就行了,我置辦什麼?結果等出了皇城他才想明白,李二是讓自己給他準備聘禮,也不是圖他手裡那點三瓜兩棗,是惦記上他的技術了。
“不對啊!他孃的我不是之前給過了嗎?當初不是談好的炒鋼法就是聘禮嗎?李二這是準備再嫁給我一個閨女?誰?汝南嗎?還是南平,還是長樂?是不是年紀小了些?”
張懷安其實也沒什麼好東西能給李二了,能夠簡單製作的,手裡恐怕也就剩肥皂和玻璃了,其他的不是沒有,而是需要從理論轉化到實踐,需要研究,而那幫子學生,這會才剛剛知道“力”是什麼。
最後張懷安想了想,用了好幾天,把曲轅犁給研究了出來,肥皂那玩意,長孫估計樂意要,李二恐怕不樂意。
重修氏族志的摺子李二已經拿走了幾個月,但還是沒聽到朝堂上有重修氏族志的風聲傳出來,可能是因為李二得了不少錢財,怕動作太大引起世家反擊,所以還在憋大招。
張家村和白溝村一共是七百多戶,是原本李二給他冊封侯爵時給他的食邑,徵突厥回來的時候,又給封了三百戶,所以又把白溝南邊的犁元村也成了他的食邑。
而張初禾的封地在山西平遙,距離長安足足千里,襄城的封地就更遠了,是恆州,張懷安不知道在哪,他問襄城,襄城給他說以前叫真定,這張懷安就明白了,原來襄城的封地是石家莊,那就更遠了,離長安足足一千七百里。
所以她倆的那些莊戶和封地,都是遙領,而且沒有控制權,控制權還是在朝堂手裡,只有每年收穫的時候,朝堂給送來的錢糧布匹。
張懷安其實很想跟李二商量商量,把她倆封地上的食邑給挪到藍田來,那些錢財也不要了,他只缺人,不過後來想了想,覺得李二不可能在距離長安六十里的藍田,給他劃出三千戶食邑,這樣搞不好張懷安能直接拉出一支五千人的人馬。
千戶食邑的勞力給他修建玉山上侯爵府,你說不願意?什麼?不願意!要知道張懷安給的的是什麼待遇,一天管兩頓飯,16歲以上一天給兩個大子,白溝和張家村犁元村離的又不遠,有親戚很正常。
去年下半年開始修建侯爵府以後,加上婦女老人賣蝗蟲餅的收入,兩個村子的人平均存款都有一貫錢了!這過年走親戚的時候,誰還不誇上兩句自家侯爺仁慈厚道。
犁元村的百姓,得知自己也被劃成了藍田侯的莊戶,初八朝廷給的封賞,初九就有漢子揹著包袱去了張家村,說要幫著自家莊主修府邸,結果被兩個村長給罵了回去!
自從初禾的升爵宴辦完,已經快將近兩月了,張懷安這兩個月除了偶爾去看看玉山上馬上修建好的侯爵府,其餘時間連莊子都不怎麼回,一門心思的專心教導學生,讓文學院兩位正副院長非常感慨。
因為他倆一直覺得張懷安這傢伙不像是個能閒下來的主,結果還真就在書院呆了兩個月。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