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一行走到約定好的地方,就見特立尼達正看著不遠處的火盆看。
“特立尼達長老!我們來啦!嗯?”派蒙打完招呼,也看到了火盆上看著就不像什麼好東西的紫色能量。
“是深淵的汙染。”珩淞蹙眉,抬頭往火盆延伸的方向看去,就見不止一處被深淵汙染的火盆,“有點嚴重啊。”
不過還在懸木人能解決的範圍內,自己只需要盯著,避免情況惡化下去就行。
“山王的暴動可能也是這些深淵汙染在作祟。”特立尼達見她們來了,便開始聊起正事來,“不過不必擔心,看見那些火把了嗎?那是從聖火競技場請回來的次級聖火,其中蘊含了火神大人的力量。”
派蒙提出疑問,“既然叫『回火夜』……那聖火就是傳說中的回火嗎?”
特立尼達哈哈一笑,“沒人能去夜神之國請來傳說中的回火,但聖火足以焚淨深淵汙垢,在儀式裡我們可以這麼看。”
派蒙聽明白了,“噢,那隻要用聖火清理掉那些汙垢就行了對吧?”
特立尼達:“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完整的儀式要更加複雜。首先,遊火人要在起點取來聖火種,用鉤爪飛上天空連續點燃所有的聖火柱。”
“然後一路向下,穿過狹隙,抵達山王沉睡的洞穴,並點燃其中的傳火盆和最後的聖火祭壇。”
“優秀的遊火人能做到全程一次也不落地,雖然不想承認,但基尼奇可以做到。”
珩淞無奈扶額,“特立尼達長老,你到底有多討厭基尼奇啊……”
特立尼達立馬叉起腰,“基尼奇就是個討厭鬼!唉算了,不想說他的事。一直不落地並不是儀式的要求,落地了也沒事。儀式真正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回頭。”
“不能回頭?回火夜,難道是懸木人先祖尤潘基的傳說?”珩淞這話說完,周圍一靜,幾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珩淞小姐瞭解過先祖尤潘基的故事?”這下特立尼達就有些新奇了。
珩淞推了推眼鏡,“說笑了,對我們這種研究歷史文化的人來說,來到他國還是有必要對一些異國曆史大事件瞭解一二的。就算不清楚具體情況,也至少會對這個名字有些許的印象。”
“我聽到的故事中,在奧奇坎統治的時代,尤潘基因不滿奧奇坎的暴政,竊取了只要回頭就會被立即燒成灰的『回火』投入敵方士兵群之中,拯救了被壓迫的人類。而最後,尤潘基也因為在逃離時回了頭,被回火焚燒百日後死去。”
派蒙驚訝看著侃侃而談的珩淞,“誒——”
她還以為珩淞只是找個突破口打聽故事,這種事兒以前也不是沒有,結果這次講故事的人竟然就是珩淞。
原來還真去打聽過啊!
“不過我那位朋友對此瞭解也不深,我能聽到的故事也就僅止於此了。”珩淞攤了攤手。
這話她可沒騙人,納塔的地脈破損早於希巴拉克降世,而這個故事發生的時候希巴拉克都已經歸於聖火了,否則奧奇坎也不會失去管束成為人們口中的『暴君』。
到了這個時間點,身為世界樹化身的大慈樹王所能瞭解到的資訊確實不多,畢竟納塔的地脈與納塔之外的地脈因為還魂詩規則已經並不連通,能得到這些資訊已經很不錯了。
“不錯,已經算是比較完整的了。遊火人必須始終保持向前的姿態,不能越過一座聖火柱去點燃下一座再回來,那被認為是一種對先祖的褻瀆。”
派蒙聽完,有點害怕,“誒,那如果不按順序來,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嗎?”
特立尼達撓頭,“唔……搞不好會燒到自己。”
派蒙一哽,“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