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說完就坐著喝茶,等阿蕾奇諾自己想想,捋一捋思路。
熒同樣捧著茶杯,只是視線沒有落在對面的阿蕾奇諾那,而是落到自家小夥伴身上,“珩淞,你不是說你最討厭謎語人嗎?”
怎麼自己也越來越愛說謎語了?
這就是所謂的屠龍者終成惡龍?打不過就加入?
珩淞聞言,轉頭跟熒對視一眼,然後移開目光,“這個嘛,我不能詳細說,那麼說謎語就是最好的途徑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都這麼諱莫如深?”熒摸不著頭腦,“你跟天空島簽了契約?”
珩淞微微搖頭,“這倒沒有,我就算是跟天空島籤契約也只可能是互不干涉條約,我不說,只是因為答應了一位朋友,沒到時間不能告知,不然會破壞了她的計劃。”
“計劃?很重要?”重要到要拿整個楓丹的安全來作為掩藏真相的代價?
“是的,很重要。”關係著全楓丹能否真的獲救這麼重要。
因此她不能說,最多隻能透露點東西,比如說個謎語,給那維萊特他們留點解謎時間,等解謎玩夠了,找到答案了,事情也差不多可以了結了。
阿蕾奇諾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麼突破口,調整了一下情緒,想要從珩淞這裡得到更多提示,畢竟目前全楓丹,除了水神芙寧娜作為前水神厄歌莉婭的繼承者,應該也知道預言是怎麼來的之外,或許只有珩淞這個在全提瓦特都是特殊的存在是知曉事情來龍去脈的了。
但珩淞沒有給她問出來的機會,一隻手拿著茶杯,空著的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放到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我最多隻能告知你們預言的來源,更深的東西,我已經不能再透露了。”
說完,珩淞露出笑容,“好了,提醒完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也搞定了。作為交換……”
阿蕾奇諾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有些失望,不過面上並不顯露,尤其是聽珩淞索要交換情報的籌碼了,更是不能讓珩淞覺得拿捏住了她,好藉此換取更大的籌碼。
“交換的東西嘛……你能幫我去你們女皇的酒庫t……咳,要幾瓶酒嗎?”
阿蕾奇諾:?
她都做好珩淞獅子大開口,然後她跟珩淞討價還價的準備了,突然聽到這麼奇怪的要求,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還有剛剛那個可疑的停頓,她是不是聽到了疑似“偷”的字眼?
“別跟她說是我要的,讓她知道,到我手上的指定就剩一瓶了。”珩淞憂愁地嘆了口氣,“嘉波尼娜這傢伙防我跟防賊一樣,生怕我搬空她酒庫,明明我只是開玩笑的嘛!”
聽珩淞這麼說,阿蕾奇諾想起大概半年前,女皇陛下的私人酒庫突然戒嚴了一段時間,每天都有人去檢查,仔細數數有沒有少酒。
當時她還以為女皇陛下是看有人閒著沒事,給他們找點活幹,但現在看來,原來是在防著這位陽之神嗎?
但按照她收集來的情報,陽之神冬尼亞斯小手段不少,要是真想神不知鬼不覺進女皇陛下的酒庫偷酒,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酒庫修建的時間不足五百年,而陽之神剛甦醒不到兩年,據瞭解她來至冬的次數也極少,按理說不會知道女皇的酒庫位置,反而是戒嚴後,人來人往的,更容易暴露位置……
等等……
難道女皇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陽之神來偷的?包括數酒的數量也只是好奇陽之神一次順走了多少?
阿蕾奇諾越想越覺得很合理。
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看著珩淞的表情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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