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惹她做什麼?”若陀一邊後悔到恨不得捶胸頓足,還不忘一邊跟鍾離告狀,“你這當家長的真不管管?”
鍾離:……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人都默認了老友是他養的閨女這件事?
甚至包括之前對此很抗拒的老友本人,也像是習慣或者接受了這件事,壓根不反駁了。
鍾離陷入了沉思。
“我又沒說錯,你說巧不巧,聽說凝光大人收到的有關於若陀龍王的資訊裡,湊齊附了張若陀龍王的Q版照片,特別可愛。龍拓客卿,你猜猜那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珩淞笑眯眯說完,看到若陀露出想死的表情,她的笑容更真摯了。
若陀:……
謝謝,更想死了。
珩淞說的自然是之前在往生堂抓拍的那張,只能說聽者落淚聞者傷心,他的一世英名要被珩淞這缺德的給毀了!
“你倒是有本事坑一下鍾離啊。”全坑他們算怎麼回事?
聽到若陀近乎咬牙切齒的話,珩淞依舊笑眯眯的,“放心,咱仨誰也逃不掉的。”
為什麼不敢,別以為她沒看到剛剛鍾離也笑了!
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在與璃月簽訂契約的三千七百年中,有過無數的傳說,壓根不需要珩淞搞事情,璃月七星那裡都有無數的資料。
雖然以璃月七星這七個大商人那聰明的腦瓜子,想到鍾離就是退休後的摩拉克斯,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沒事,只要窗戶紙一天沒捅破,璃月七星肯定不會主動戳穿的,那麼想了解巖王帝君的真實經歷,就肯定還是要從她這個已經跟璃月七星攤牌了的前璃月神明這裡求證。
而她只需要在凝光向她諮詢資訊可信度時搞點怪,保管鍾離也能摳出一座城堡!
聽著珩淞這話,出於對這個缺德老友的瞭解,鍾離已經能想象到未來幾年的海燈節都不會消停了。
若陀嘆氣,“果然惹誰都不能惹你,記仇的傢伙。”
連摩拉克斯這個家長都敢坑。
珩淞嗤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才知道我記仇?從你拿這件事逗我玩的時候就該想到,以我的性子,逗回去不是很正常的嗎?你說對吧?龍——拓——客——卿——”
在這三個老朋友互相損的時候,鍋巴端著菜上來了。
雖然鍋巴已經不記得他們仨了,但還是很默契的在鍋巴過來的時候就閉了嘴。
實在是灶神管吃的,在以前誰都會給灶神一個面子,哪怕是他們這兩神一龍,因此看到縮小版的灶神,現在的鍋巴,互懟環節也會下意識立即結束。
鍋巴端了菜上來,居然也沒走,而是開心笑著在三人這一桌旁邊晃啊晃。
哪怕不記得了,也還是會有熟悉的感覺,下意識親近。
珩淞看到鍋巴如今無憂無慮的模樣,真心實意為他高興,“朋友,你想吃金絲蝦球嗎?”
鍋巴聽懂了,“嚕?”
這次沒點金絲蝦球,但沒事,她有個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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