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呢?瑪薇卡的計劃,我其實是從虛空終端中找到的。你知道的,因為現在的虛空終端包括手機都是用我的神之心作為訊號塔,藉助七天神像以及錨點等地脈節點傳輸資訊流……”
珩淞拍了拍腦袋,“還真是被大布耶爾傳染了,不自覺就說起這些東西!總之是因為神之心的原因,我的虛空終端其實就是一個小型世界樹,能從世界樹中獲取的知識非常多。又因為兩個布耶爾故意放了些許可權給我,與我工作相關的資訊也會多一些,也會更加詳細。”
包括但不限於:魔神、深淵、異變、強大魔物等各種資訊,以及與其相關的一些線索情報,方便她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做出判斷。
舉個例子,就比如關於雷之魔梟卡帕奇莉和鶴觀的故事,之前是問大慈樹王要的線索,而在虛空終端功能完善後,她也能在自己的終端上找到十分詳細的情報。
對於經受過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的提瓦特來說,隨便找些東西,大概都能跟五百年前的事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所以乍一看珩淞的虛空終端所能查到的資訊很少,其實發散一下真的挺多的,說是小型世界樹並沒有誇大。
更何況,珩淞用虛空終端也不是純為了工作,肯定還是有消遣的,因此除了魔神啊深淵之類的與工作相關的內容,還有不少提瓦特趣事八卦。
只能說,除了某些真的不適合讓草神以外的人知道的資訊,珩淞的虛空終端基本就是第二個世界樹。
哦當然,僅限於所能查詢到的知識,虛空終端還是替代不了世界樹作用的。
“戰爭的國度,納塔人與深淵對抗的數千年曆史,我這裡或多或少都能查到些。”畢竟她的工作是處理深淵以及深淵帶來的相關麻煩,而那些在與深淵對抗中閃閃發光的靈魂,也會變為故事被世界樹記錄下來。
雷電影若有所思,“或許我的話不太好聽,但按照我的直覺,你們三人去納塔後,可能納塔會出大亂子。”
旅行者去到哪,哪就出事的體質,雷電影是有所瞭解的。
珩淞:“呃……雖然我很想說你這是汙衊,但這點我確實沒辦法反駁……”
降臨者這種情況吧,誰也不好說會搞出什麼東西來。
相比前面幾位降臨者幹出來的事兒,熒乾的這些事已經算是非常老實非常正向的了!
撐死就是去東戳戳這個,西逗逗那個的,不然就是跟蝗蟲一樣,遇到個東西就撿,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然後囤上一揹包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至於這走到哪哪兒出事的體質,在遊戲裡還能用遊戲主角是任務觸發器來解釋,在現實,只能說降臨者確實不是正常人……
降臨者是這樣的,提瓦特人只需要按照虛假之天規劃好的命運走完一輩子就行,但降臨者需要考慮的事就多了。
“算了,反正就算我們不去納塔,納塔的麻煩也依舊存在,不會因為我們不在就消失。”想著納塔那個麻煩的情況,珩淞又是一陣頭疼。
地脈愈發脆弱,夜神之國逐漸被深淵侵蝕,深淵頻繁入侵,聖火難以為繼,最終,大範圍的戰爭必將爆發。
她揉了揉眉心,苦惱道:“唉,總之做好準備吧,納塔的麻煩是深淵,如果納塔失守,那就會是第二場坎瑞亞災變。因此納塔的深淵災禍不可能只交給納塔人自己扛,如果瑪薇卡的計劃出現問題,總得有個後手替她兜底。”
雷電影定定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讓其他塵世執政帶人去納塔幫忙?”
珩淞立馬搖頭否認,“不,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我希望你們別去納塔。你們的工作就是守好各自的國家,避免深淵搞偷襲。當初七神大半去了坎瑞亞,結果七國險些淪陷的場面我不希望重演。”
假如其他塵世執政也去了納塔,那深淵可能就不止是在地脈脆弱的納塔發起進攻,而是從各處深淵湧口衝出,再現五百年前席捲提瓦特大陸的慘狀了。
雷電影明白這個道理,可是……
“若天空島安排……”
“不會。”珩淞再次搖頭,“天理沉睡,天空島現在無暇管這些事,況且我還在,更準確的說是清醒的我還在,以及火神神位中的力量——死之執政若娜瓦的力量,其實也不輸於我。”
嚴格來說,她珩淞即便權柄補全,神之心迴歸,現在也還只是準人之執政,心性這一條件已經達成,但力量上,離四影的級別還有一點距離,而死之執政若娜瓦,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四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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