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啊……
關於茲白的事,現在顯然不是告知外人的時機,但夜蘭都找上門來了,她也得給個合理的解釋。
“你找方士檢視過了?”珩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睛卻沒有從夜蘭臉上挪開過,“他們給你的答案一定是沒有異常,所以你才上門來找我的,對吧?”
“真君所言不錯。”夜蘭很乾脆就承認了,“真君隱居塵世數年,我等本不應該頻繁上門叨擾,但這次事關層巖巨淵,若有未知的不可控的隱患,危及的恐怕就是許多人的性命,不得不前來打擾。”
珩淞又啜了口茶,“這個問題找我沒用,就算在魔神戰爭時期,我負責的也是戰鬥,而非驅邪。”
夜蘭沉默:“……”
珩淞:“……”
兩人沉默著四目相對,最終夜蘭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起身告辭,“多謝真君解惑,晚輩明白了。”
珩淞點了下頭:“嗯,明白就好。”
熒&派蒙:“……”
她們不明白,謝謝!
這些人怎麼說話總是這樣靠意會?就不能說明白點嗎?!
珩淞不是最討厭謎語人嗎?現在這叫什麼?厭惡謎語人者終成謎語人?
送走夜蘭,熒立馬坐到珩淞旁邊,“寶,你們剛剛在打什麼啞謎?”
珩淞這次倒是沒有繼續打啞謎:“只是告訴夜蘭這事兒還沒嚴重到要來找我這個退休神明的地步,是她們憂慮過甚了。”
派蒙摸著不太靈光的腦袋,疑惑道:“就這麼簡單?”
珩淞:“對,就這麼簡單。”
嘖,這場面怎麼這麼熟悉?
說來,歸終跟留雲也不知道參不參與這個燈會,要是以機關術參與的話或許申請攤位時還能搭伴當個鄰居,還有阿萍,要是願意也能開個古琴教學班。
赫彌那斯不知道回到璃月港了沒,就算沒辦法教帶了些玄學因素的傀儡術,也能去教人釀酒啊。
還有理水,聽說最近迷上種薄荷了,前幾天去琥牢山找他下棋喝茶時還看見一片薄荷田,她都擔心理水要變成貓了才這麼喜歡薄荷!
這麼閒,不如也抓來璃月港擺攤,不教園藝也可以教人做霄燈,反正鍾離也說讓仙人們這幾天都在璃月港守著,他要去找那位下屍神茲蹻的蹤跡。
來都來了,可不得乾點活?
待會兒都去問問,人多熱鬧,絕對不是她想拉老朋友們一塊忙起來。
嗯,絕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