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是距離摘星崖並不算遠的千風神殿——是茲白自己提出要去的。
“很久沒見過那一位的神殿了,突然有些想去看看。”這是茲白給出的理由,“我一個人去就好,不會待太久的,放心。”
珩淞輕笑,“你恢復得很快,我沒什麼不放心的。看夠了就回摘星崖吧,等看過星星再回蒙德城,這裡的夜色也是一絕,不容錯過。至於明天嘛,就按計劃去荊夫港?”
剛好她也得去荊夫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了。
人總是得安定下來,心才會跟著安定下來的。
茲白笑了笑,點頭應下,“那就多謝我的嚮導們了!”
熒叉著腰應和,“客氣什麼?我們是朋友嘛!而且如果不是託你的福,我們都還享受不到風神大人和陽神大人當嚮導給我們指美景呢——”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聽得珩淞直笑個不停,“你這小妮子,最近調侃我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啊!真是我平日裡太給你臉了,讓你有膽子騎到你珩淞姐我頭上了是吧?今天要是還不收拾你一頓,你怕是要分不清大小王了!”
說著作勢要去擰她耳朵,熒也配合,手指都還沒碰到她耳朵,她就已經哎喲哎喲叫了起來,逗得茲白原本因為要去千風神殿而有些沉重和複雜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珩淞跟溫迪又陪著茲白走了段路,聊聊這些年關於伊斯塔露在提瓦特各地留下的神蹟,時間的大手伸到了什麼地方,改變了什麼事又促成了什麼事,也跟茲白聊了聊關於蒙德的千風神殿從建成到如今破敗蕭條的過程中發生的事。
直到目送茲白走入已經破敗不堪的千風神殿,往那半個日晷所在的方向走出了他們兩人的視線範圍,珩淞伸了伸懶腰,“搞定,也勉強算是能跟老爺子交差了。”
溫迪聽到這話,挑挑眉道:“聽這意思,是老爺子委託你帶茲白來蒙德的?”
“那倒不是。”珩淞雙手一攤,“不過他說了如果在外看到茲白獨自一人時多關照些,畢竟茲白神魂三分許久,驟然合魂狀態尚不穩定,天人入夢不知何時方醒,我們這些清醒著的人,可不得幫著照應一二嗎?”
說著她微微一笑,“且不論她跟伊斯塔露的關係,也不提她同鍾離曾經有什麼交情,就論她曾對琅玕子民——也就是如今的沉玉穀人的先祖的庇佑,以及之後的下屍神茲蹻在魔神戰爭時為璃月做過的事,我這個不算盡職的璃月神明就已經欠她一份恩了。現在的茲白,應當同其他仙家一樣活得瀟灑自由、無拘無束的。”
眼見珩淞說著說著就又不自覺出神沉默,溫迪握拳輕咳,把珩淞不自覺飄遠的思緒拽回來,“朋友,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也要陪你一塊還茲白的恩嗎?”
珩淞按了按眉心:“……雖然我很想玩個梗說一句對,但還恩情這事兒確實跟你沒什麼關係。我跟你說這個也只是想找你刷點人情,茲白以後不可能一直待在璃月,雖說她的戰鬥力也不需要我擔心她的安全,但還是得交代一句:如果她在你的地盤遇到什麼麻煩,拜託你幫忙照顧她一下。”
溫迪眯了眯眼睛:“誒——朋友,我怎麼從你的語氣裡聽出了交代遺言的意思?”
珩淞撇撇嘴:“……呵,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蒙德,更不可能旅行時還讓茲白一直跟著我們,她有她的自由。就像我們三個在納塔的夥伴——圓嘟嘟,即便知道那孩子獨自從納塔跑到蒙德的機率很低,我也刷了人情託你幫忙照顧一二,真要說我這樣說話是在交代遺言,那我可交代過太多次遺言了!”
溫迪哈哈一笑,“欸嘿,那我可得跟旅行者她們好好說說你總是交代遺言的毛病,讓她們幫你改正一下。”
珩淞直接捂他嘴,惡狠狠說:“為了咱們岌岌可危的友情,你可省省吧,巴巴託斯!”
不過提起圓嘟嘟,挪德卡萊的事忙完了,又在璃水鎮待了個把月,這會兒還在蒙德度了個假,雖然這個度假又橫生了些枝節……不過總的來說還算輕鬆愜意的假期。
總之,她似乎該跟熒她們提個醒,有空得回納塔去看看圓嘟嘟那孩子了。
還有那顆放在回聲之子的家裡的龍蛋,那個叫『阿瓜拉』的小生命,也不知道孵化出來沒有……
一想到家裡日後還得多張嘴吃飯,珩淞就又得在心裡盤算下自己現有的收入與支出了。
如果不用仙人的身份賺錢的話,她在往生堂的工作、偶爾找上門的諮詢業務、冒險家的收入,以及她對海只島商業的投資回報……
零零碎碎,好像賺得還挺多的……
大部分收入轉給時玉那小妮子拿來建設她的地盤——璃水鎮,留下來的部分加上原本存下的摩拉,養這些老朋友以及日常的花銷,足夠用了。
眼見她又不自覺出神了,溫迪嘆氣提醒,“該走咯,朋友,再不回去,旅行者和小派蒙就該來找咱們了,茲白逛回來也該覺得你嘴上說著放心,實際上還是不信任她了。”
”!了制節加不西東的冰吃又是不是個兩們看看要倒我,多剩還棒冰數數去回,吧走,錯沒也的說你過不?重嚴麼這有哪“:神回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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