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的塵歌壺內。
“檢查過了,問題不大,但以防萬一,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為好,儘量不要動用力量,並非來源於自己的力量更不要動用。”尼可收回手,指著自己的頭叮囑道:“尤其是這裡,要是有什麼不正常的想法冒出來,一定要儘早找人開解。”
坐在床邊的珩淞低著頭,話音沉得像是要說什麼很嚴肅的事:“尼可……”
尼可歪頭,“嗯?”
沒想到珩淞突然抬起頭,眨眨透著些無辜的眼睛,“你知道你這話我在半小時前剛跟納西妲說過一模一樣的嗎?”
尼可:“欸?然後呢?”
珩淞的表情立馬垮下來,“然後?沒然後了。”
尼可:“……”
合著扯這一通,就是單純想逗她玩是吧?
因為不放心,一直在旁邊等結果的熒和派蒙聽到這話,也紛紛露出無語的表情。
派蒙對著珩淞就是指指點點,“我現在算是相信你真的沒什麼事了!我們這麼擔心,結果你還有閒心開玩笑!”
珩淞昂起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嘁,不管是我還是別人說多少遍你們都不會信我真的沒事,倒不如用實際行動證明咯!瞧,你們現在不就完全放鬆下來了嗎?”
熒嘴角抽了抽,“說是完全放鬆也沒有,天曉得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輕鬆的樣子?”
“那就更簡單了。”珩淞指著自己的心口,“你往這戳一劍,不疼就是沒事。”
尼可趕忙阻止,“這都已經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了,這是要不要命的問題啊!”
“所以你們其實也沒證據證明我有事,那麼我到底有沒有事就是我說了算,你們少懷疑。”這話就是點熒了,“還有,明天我就得回納塔了,你們要一起回去嗎?”
她想了想,“瑪薇卡的神之心得還回去,當然你們要是想等須彌這邊恢復得差不多再去納塔,我想瑪薇卡也能理解……”
熒打斷了她的話,“神之心還不了了。”
珩淞一頓,“不是,燒個樹,神之心還真能燒沒了啊?”燒個東西結果打火機也一塊點了?
有點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的語氣,畢竟大慈樹王在行動前就已經給她打過預防針,她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了。
只是現下擔心的事成了真,自家小眷屬……
安娜絲塔夏·費奧多羅夫娜·雪奈茨娜婭,那傢伙都能跟摩拉克斯那老傢伙訂立不知道什麼內容的契約了,應該不至於違背跟她的契約吧?
算了,如果那傢伙真要對時玉動手,那自己就讓摩拉克斯給那傢伙喂石頭去,撐死她!
“喂——怎麼又出神啦?”派蒙的呼喊聲彷彿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直到珩淞終於回過神來,才卸去緊張的神情,叉著腰譴責,“尼可剛說完讓你不要胡思亂想,結果你轉頭就又發起呆來了!”
珩淞揉揉太陽穴,“累,頭疼。”
派蒙大吃一驚,又立馬關切起來,邊說邊去喊在外面聊天的熒和尼可,“你還好嗎?旅行者!尼可!”
“別喊了——”珩淞摸出來個回來前順手薅的墩墩桃,在直接塞派蒙嘴裡還是讓小妮子自己拿去洗一下再吃之間猶豫兩秒鐘,想想還是選了後者。
把果子塞派蒙手上,珩淞在派蒙的腦袋上揉了兩把算補償後才嫌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身體沒事,是你喊太大聲,把我耳朵都吵疼了。拿個果子去一邊吃吧,我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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