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冉秋葉望眼欲穿,左等右等,卻始終沒等到閻埠貴的回信。
她心裡那股煎熬的勁兒越來越強烈,最後實在按捺不住,徑直來到了閻埠貴的辦公室。
一見到閻埠貴,冉秋葉急忙問道:“閻老師,我拜託您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閻埠貴臉上故意閃過一絲糾結,緊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唉,冉老師啊,我實在是不想跟你說,怕你傷心。不過既然你都來問我了,我也只好如實告訴你,葉瀟男他沒看上你。 ”
這短短六個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靂,“轟”地一下把冉秋葉劈得呆立當場。
在冉秋葉的感覺裡,葉瀟男對自己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好感的。
怎麼兩人連見都沒見上一面,對方就直接拒絕了呢?
就算不喜歡自己,自己約他見面,也不該這麼幹脆地回絕呀。
“難道是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冉秋葉失魂落魄,眼眶微紅,帶著一絲期許又有些害怕聽到答案地問道:“葉瀟男,葉同志他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
閻埠貴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連忙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話說得很明白,他不喜歡你,也不想見你,免得大家互相耽誤,到時候見面了也尷尬。”
冉秋葉聽了這話,心裡稍微好受了些。
她想著葉瀟男的為人,覺得他既然沒想跟自己發展,怕見面後互相耽擱,對誰都不好,倒也確實是想得周到。
不過有些事情她還是得跟葉瀟男說清楚,雖然做不成愛人,做同志也行,起碼還能做朋友。
這麼想著,冉秋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閻埠貴說道:“閆老師,謝謝您幫忙。”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閻埠貴看著她如此果斷地離開,微微詫異,心想對方竟然連提都沒提那特產的事兒,看來這東西自己能留下享用了。
可他顯然是高興得太早了,馬上,他這些東西都得原封不動地退回來,而且他還得落下個壞名聲。
當天晚上,冉秋葉藉著給棒梗補課的名義,再次來到了四合院。
賈張氏見對方沒提學費的事兒,自己也裝傻充愣,隻字不提,就一個人躺在小屋裡,既不招呼也不說話。
冉秋葉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給棒梗補課,所以對賈張氏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在意,簡單教了幾道題目後,冉秋葉就起身離開了。
她的第一站沒去別的地方,直接來到西跨院,敲響了大門。
“誰呀?”門內傳來婁曉娥警惕的聲音。
西跨院的大門已經很久沒人敲響了,而且秦懷茹現在也在屋裡,她沒法開門。
冉秋葉連忙說道:“您好,您是院兒裡的住戶嗎?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我來找葉瀟男有點事情,麻煩您開一下門。”
正說著,葉瀟男剛好從後門走了進來。
他剛下班回來,這兩天紅星養豬場裡的豬快要生了,他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回來得比較晚,都快七點了才到家。
葉瀟男見婁曉娥在門口,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婁曉娥搖搖頭道:“外邊有人敲門,說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過來找你的,我看應該是那個冉老師。”
葉瀟男有些好奇:“冉老師?她過來找我幹什麼?”隨後他讓婁曉娥回到屋裡把門關好,自己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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