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酒喝的自然不少。
而且他們這群技工年齡都不小了,一個個也都是海量。
除了極個別不怎麼能喝的外,其他人那是手把一的標準,易中海自然也不例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喝得多了,氣氛也活躍了起來,都聊開了。
主要是雷大華之前跟他們都是熟識,雖然現在是工程師了,但也是幾十年的交情了,說話、聊天兒之類的也就都輕鬆隨意不少,沒有那種面對領導時的壓力。
一群人對雷大華現在的處境紛紛表示羨慕,易中海也是如此,眼裡有羨慕和嫉妒的神色,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
之前雷大華跟他是一個級別,結果這幾年人家是突飛猛進,他累死累活也才7級工而已,區別不可謂不大。
等其他人開始各自找自己熟悉的人聊天打屁的時候,雷大華趁著大家的注意力沒在他自己身上,悄摸地來到了易中海身邊。
藉著酒勁兒,雷大華先給易中海扯了一些有的沒的,然後戳了戳他的胳膊,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老易,聽說你沒孩子是你家那口子的事情,這事兒是真的不?”
易中海面色一沉,沒孩子是他最大的痛,沒想到雷大華這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直接提出這個話題,那不是給他傷口上撒鹽嗎?
此時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看的臉色,有些生氣地說:“我家那口子是不能生,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雷大華聞言連連擺手:“別呀,老易你可別誤會,我就是問問你這件事情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你那口子的問題。”
易中海更加生氣了:“我家那口子不能生,這事兒誰都知道,你有必要再問嗎?”
雷大華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故意嘆了口氣:“唉,原來是真是你家那口子不能生呀,那還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易中海一愣,這事兒怎麼還成可惜了?
雷大華接著開口:“還不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在科學院,他們現在研發出了一種藥,這藥專門針對男性不孕不育,對女性這一塊兒沒啥效果。我這不尋思這事兒要是你的話,那保不齊還能讓你有個孩子呀!”
易中海的身體重重一震,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雷大華:“你……你沒跟我開玩笑?”
雷大華翻了個白眼:“我閒的沒事兒跟你開這玩笑幹什麼?我有病啊!”
易中海眼睛頓時眯起,想想也是,雷大華平白無故的跟他開這種玩笑,那不是純純有病嗎?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科學院真能研發出來能治男性不孕不育的藥了?
易中海乾咳一聲,強裝鎮定,然後裝作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雷大華:“雷工,你說的這個科學院是哪個科學院啊?”
雷大華擺擺手:“給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又不是你,你問這也沒啥用啊。”
易中海一聽頓時急了,他眼珠子一轉,連忙說:“我這不是替我們大院兒其他人問了嗎?你不知道吧,我們大院兒還有一個不孕不育的,叫許大茂。”
“許大茂,咱廠的放映員。”雷大華一愣,這事兒他還真沒關注過。
易中海點點頭:“對,就是許大茂,他之前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就說他是不孕不育。”
雷大華一聽這話,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開口了:“要是他,我就不跟你說了。這是我一個朋友,這事兒本來就是屬於機密,他也是喝酒告訴我的。
我這不尋思你是咱廠的老人了,要是真是你有問題的話,我就幫你給他要個藥,看看能不能弄來,要是其他人的話,那就算了吧。”
易中海一聽頓時急了,到了他這個年齡,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去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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