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婁曉娥、何雨水還有趙小蘭不喝酒可以理解,她們三個女人都是懷孕了的。可是秦淮茹和秦京茹竟然也不喝酒。
白潔作為主家,而且人家上了這麼多禮,也是客氣得不行,去勸酒。
如果是平時,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不會這麼客氣,可現在兩人都懷著孕,連連擺手說:“我們倆還是算了吧,這酒拆開之後浪費了,就跟許大茂留著回頭自己喝吧。”
白潔無所謂地說:“嗨,這有啥,咱能喝多少喝多少,我陪你們倆喝,喝多喝少的都沒關係。”
秦京茹撇撇嘴說:“還是算了吧,院子裡有某些人的孩子感冒了,弄得我跟我姐姐也有點兒不舒服。”
“啥,你倆也感冒了嗎?”幾個人有些詫異。
“我倒還不至於,不過多少有點兒不舒服,要不我倆也不會穿得這麼嚴實。”說著,秦靜茹還有些不滿地瞥了婁曉娥一眼。
婁曉娥也不甘示弱:“那是你倆身子弱,抵抗力差,我咋沒事兒。”
秦淮茹撇了撇嘴道:“說不定就是你先感了風寒,然後傳染給了孩子,這才讓你現在都好了,當然沒什麼事兒了。”
大家一聽,倒還有幾分道理。
白潔見兩人要又要吵起來,連忙招手道:“哎呀,這一換季感冒的事兒常有。我可是聽說了,咱這屬於是風寒感冒,不傳染的。”
幾個女人聽到這話,微微詫異的看向白潔。
還真沒想到白潔這個農村出來、土裡土氣的女人,竟然還懂得這一塊兒。
要知道,這點知識還是葉瀟男當初給她們說的。
葉瀟男說感冒分為兩種,一種是風寒感冒,一種是病毒感冒。
病毒感冒的話就是流感,是會傳染的,一傳十,十傳百的那種。
至於另外一種,就是風寒感冒,是季節交替或者冷熱交替嚴重,自身產生的感冒,這種感冒只針對自己,是不傳染的。
當初葉瀟男說這些的時候,大家都聽得一愣一愣的,瞭解到了這方面的知識。
這白潔一個村婦,咋知道這麼多的?
白潔看著幾個人詫異的目光,也是下意識地抬起了頭,一臉得意。
她怎麼知道的?也是巧了,這是許大茂跟她說的。
至於說許大茂怎麼知道的,那也是巧了,是跟葉瀟男喝酒的時候,隨口提的。
葉瀟男說完之後,許大茂就顯擺似的,在一次白潔感冒的時候把這話說了出來,白潔就記在了心裡。不然,她上哪裡懂得這些知識。
不過現在,白潔確實很得意。
她說出來的訊息,看著幾個女人驚訝的眼神,也算是長了一把臉。
“這下可沒人小瞧我了吧!”白潔心裡得意洋洋地想著。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在座的這群女人,只有趙小蘭是真的驚訝,其他幾個女人,只是單純的好奇她怎麼知道而已而已。
不過就這樣,也夠白潔“支稜”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