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棒梗!
葉瀟男表情一變,棒梗這小逼崽子在局子裡蹲了幾天後倒是被放出來了,不過他倒是賊心不死,還惦記著西跨院兒裡邊兒的事兒。
這段時間雖然沒什麼行動,沒想到今天竟然直接闖西跨院。
以葉瀟男的身手,提前攔住棒梗那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是神情一頓,嘴角微微勾起。
就見下一秒,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四合院:“我的手!我的手!誰咬我?快滾開!”
院子裡的人聽到這個動靜,又連忙縮回頭來。
就見棒梗在院子裡亂蹦亂跳,一個勁的甩手,再看他手上,閃電雕正死死的咬著他的手不放。
賈張氏見到這一幕,連忙跑過來:“葉瀟男,你快管管你的貂,他都快把我孫子給咬死了!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快管管呀!”
葉瀟男卻是不屑一笑:“我管?我為什麼要管?棒梗剛才突然竄到我院子裡去,我家的閃電雕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有人翻我家牆頭被咬的事兒,你難道忘了嗎?”
說完這話之後,人群裡邊兒的閻埠貴臉色一變,之前被咬的那個就是他。
葉瀟男不屑一笑道:“我家來福可是懂事兒著呢,這麼些年你見它咬過咱院兒裡的誰呢?
只要是不亂闖,我家來福才不會管他呢!剛才你們沒注意,我這邊兒剛開開門,棒梗就要鑽進去,說不咬他咬誰?”
聽到這話之後,大家都露出認同的表情。
葉瀟男家養貂那是大家都知道,而且都非常羨慕的事情。
畢竟這小玩意兒長得可愛不說,而且還能看家護院。
最重要的是在三年困難時期,那可是能打獵的存在,時不時的就帶點兒野味,導致這個西跨院兒裡那段時間經常傳來肉香,大家那是羨慕不已。
但有一說一,這小傢伙哪怕是從院子裡經過或者是從其他人面前經過,也從來沒有咬過人,乖巧的很。
甚至一些孩子逗它的時候它也不會咬人,漸漸的都讓大家忘了,它其實還是一個很兇狠的主。
今天這事兒葉瀟男這麼一說,大家瞬間相信了,肯定是棒梗要闖西跨院兒。
可是賈張氏不管這些,她連忙拿起一旁的掃帚就要去打來福。
可是棒梗現在上躥下跳,賈張氏根本就無從下手,舉起的掃帚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葉瀟男!葉瀟男!你快讓來福鬆手,鬆口!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先給棒梗治傷什麼都好說!”賈張氏哀求道。
棒梗胳膊上一片血肉模糊,葉瀟男感覺也差不多,點點頭:“來福,回來吧。”
不過他倒是心中有數,別看棒梗手臂一直在淌血,但都是一些皮肉傷,一沒傷到骨頭,二來來福也沒有注入毒素。
自從來福擁有了不俗的內力後,這小傢伙已經是成精了,對於自身的毒素控制那是得心應手。
它也是知道貿然注入毒素的話,會給葉瀟男帶來不小的麻煩,所以說只是咬了一口,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不過就這也讓棒梗夠受的了,看著胳膊上血淋淋的牙印兒,賈張氏看了一眼,更是抬起掃帚就要打來福。
不過看見來福衝著她呲牙咧嘴的樣子,賈張氏又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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