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川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額頭的青筋跳動。
不由得後悔起來,昨天沒有殺了姜矜。
霍凜川側著身子,一半輪廓在窗戶照進來的晨光下,一半輪廓顯得暗,那光暈打在他優越的鼻樑上,將他整張臉分割而成了一道鮮明的界線。
來福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也不敢在這裡多待,隨便吩咐了兩下就訕訕地離開了。
越走越氣,他跟在公主身邊作福作威,霍凜川說得好聽是皇夫,其實也只不過是公主手底下的一個玩意兒,剛才竟然敢那麼嚇唬他。
可真不好伺候,他一定要和公主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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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朝得知自己明日就可入官後,點著紙面的狼毫一頓,思緒亦停滯了一瞬。
授職翰林院修撰,從六品。
也正是他當時本該的職位。
他有點不敢相信,原本以為那日姜矜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姜矜真的讓他復職了。
姜矜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她又在玩什麼花樣?
可他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姜矜那天說的話,難道是真的?
聞人朝腦海中的思緒繁雜紛亂。
他丟下了狼毫,捏住了鼻樑,面無表情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覺告訴他,姜矜不可能能轉,像姜矜這種噁心狠毒的人根本就沒有良心,她只以自己的快樂為準。
但得知這個訊息,他沒有辦法拒絕。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去走一趟。
聞人朝重新拿起了狼毫,下筆欲寫,但那筆尖已經在空氣中停留太久,導致出墨凝滯,染髒了白紙,他隨手將那隻鑲嵌著名貴珠寶的狼毫甩在一邊。
換了另一隻。
他的字很好看,遒勁有力,筆走龍蛇。
雪白的宣紙上落下了一個字。
嫻。
聞人朝看著這個字,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陰鬱的眉眼驀然柔和了下來,“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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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聞人朝好感度:+1。”
姜矜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聞人朝也太小氣了吧,扣扣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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