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望月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怒意,陰沉地說道:“我乃是天印山大長老,令狐望月。只要小友現在不再抬價,我依舊錶示對小友的感謝。之前我也已經和陸青谷主,以及許山前輩說明了東魁神槍對我的用處,相信小友也聽到了。
許山前輩,乃是寶蓮宗的太上長老。陸青道友,乃是天楓谷的谷主!他們都願意將東魁神槍讓給我,為何小友寸步不讓?”
秦伏天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他們讓你,為何我就要讓你?”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狂。
場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變得欣賞起這個年輕人來。
率性、坦誠,隨意而為!
令狐望月話語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陸青、許山是何等身份尊貴之人,都甘願主動將東魁神槍讓給我,你一個後輩如果識趣的話,那就應該也主動讓出東魁神槍。
可事實上,秦伏天是一點也不慣著這令狐望月。
在自己面前擺譜?
玩資歷,排資論輩這一套?
還用身份地位來壓自己?
秦伏天是壓大的嗎?
“我想我之前和黑石宗的那位舒師兄說的話各位也聽到了,在拍賣會上,什麼屁話都不用說。拿出真正的實力來!所謂的實力,就是看誰的神石多!
其他你說再多,任由你說得再天花亂墜,那都是假的!”
秦伏天的話,幾乎讓神機閣的那些長老歡呼雀躍起來了。
“神機閣,就是太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愣頭青了。不對,是有衝勁的年輕人!”端木長老激動得欲要老淚縱橫。
“可是……”另外一名長老卻是有些擔心:“這個年輕人,敢如此得罪令狐望月,只怕會遭致令狐望月的報復!而且令狐望月,看來對東魁神槍也是迫切需要啊。”
冬文長老呵呵一笑:“覃長老,你覺得,這個秦公子能夠隨手拿出這麼多神石,他的身份背景會簡單麼?”
“但是,他似乎是獨自一人來我神機閣參加拍賣會的。只怕背景再強,也無濟於事啊。”這位覃長老又道。
“呵呵!”冬文搖了搖頭:“一旦離開我們神機閣,後面發生什麼事情,我們神機閣可就不需要負責了。而令狐望月這些人,倘若真招惹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大勢力,對我們而言,恐怕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冬文的話,頓時讓其他幾名長老都是恍然大悟。
原來端木長老和冬文一直抱有的是這樣一個想法。
一方面能夠藉助這個秦公子的手,來攪亂拍賣會早就形成的歪風。
另一方面,如果這位秦公子有個三長兩短,再借助秦公子後面的勢力,來消耗天印山、天楓谷和寶蓮宗的實力。
可謂是一石二鳥啊!
而這個端木長老,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實則是隱藏得最深的那隻老狐狸。
此時的令狐望月等人,自然不知道神機閣這邊打得算盤。
令狐望月心裡也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後輩給直接生撕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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