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安山的聲音從秦伏天的背後傳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尉遲安山看了過去。
很顯然,尉遲安山在這時候叫住秦伏天,這是不想讓秦伏天就這樣離開啊。
安妙依、周娥以及歐陽傑這些人,頓時眼中閃爍出一陣陣光芒。
就這樣讓秦伏天走?
安妙依、歐陽傑這些人心裡也不甘啊!
安妙依乃是朝月宗的神女,今日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那個秦毅下跪?
最可惡的是,這個秦毅竟然是秦青瑤的少爺?
而對於歐陽傑、江宸這些人來說,同樣是有些不甘心的。
不管怎麼說,秦伏天僅僅只是一個天神,哪怕是天神榜第一,那也只是天神,而他們卻已經是神君,而且是巔峰神君。
所以,被秦伏天強壓一頭,自然讓他們心裡很是不甘。
秦伏天轉過身,淡漠地看向尉遲安山:“怎麼,你還有事情?”
尉遲安山心裡怒火已是不可遏制,見秦伏天還是如此淡漠的態度,心裡更是怒意騰起。
“秦毅,這裡,是我朝月宗!”尉遲安山聲音冰冷地說道。
秦伏天眉頭微挑:“所以呢?”
“所以?”尉遲安山怒極而笑:“現在朝月古碑的試煉,乃是我朝月宗舉辦的活動。而你在我朝月宗內,破壞我朝月宗舉辦的試煉活動,還隨意殘殺進行試煉的弟子,難道你覺得這件事情和我朝月宗沒有任何關係?”
秦伏天微微點頭,尉遲安山說得倒也是有些道理。
的確,這裡是在朝月宗,而且古碑試煉,也是朝月宗舉辦的。
“尉遲長老,對於打攪了貴宗的活動,我實在抱歉。但是,我和陸尋秋之間的賭約,乃是私下所約定的。這一點和朝月宗並無關係。
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陸尋秋並非是朝月宗的弟子。
那麼即便我和他有衝突,私下有任何的矛盾,那應該也和朝月宗沒有任何關係!”
秦伏天看著尉遲長老,淡淡地說道。
尉遲安山卻是冷笑道:“但是,這次陸尋秋如果透過考核,那麼就會成為我朝月宗的弟子!
所以說,還是和我朝月宗有關係!”
“但在他死之前,他還不是!另外,尉遲長老,我知道你和陸尋秋早就認識,你沒有必要因為個人的原因,扯上朝月宗。你這麼做,不會給朝月宗帶來任何的好處,你明白嗎?”
秦伏天淡漠地看著尉遲安山,他這麼說,話語之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尉遲安山能夠成為朝月宗的大長老,必然不僅僅是個人的實力超乎常人,他的心智定然也是非同一般。
秦伏天話語當中的威脅他怎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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