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顯然調查過秦伏天的來歷，不過，如今秦毅的來歷傳的沸沸揚揚，今天來參加比賽的，應該沒幾個不知道。
秦伏天聞言也不惱，只是反問道：“依靠著你爹和鴻蒙殿，你卻只有這點修為，與外面一流宗門的弟子相當。是鴻蒙殿不行，還是你天資太弱？”
這番話，立刻掀起一片譁然。
在鴻蒙殿內，敢如此貶低莫遠的，屈指可數。
雖然秦伏天說的沒錯，莫遠今天已經四千一百歲了，放在修士中自然算不得什麼，可放在同齡的修士中，他的確算不得天才，只是仗著有他爹宏盛主宰的支援，這才有如今的地位。
別說鴻蒙殿內部的天才，就算是三大宗門的附屬家族，比如九黎城四大家族的天驕，都比莫遠更強。
可這個世界就是不講理的，除了個人實力，其他人還得看背景，莫遠的出身就註定他再落寞，天賦再差，也遠超鴻蒙世界九成的人。
只是這番實話，宗門之中沒人敢說。
“你！”莫遠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目光，莫遠自然不能承認，是宗門無能，沒將他培養成材。
可讓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他也的確做不到！
目光閃爍片刻，莫遠冷冷地說：“你以為我鴻蒙殿是外面那些廢物能夠比的嗎？在鴻蒙殿內，最重要的便是因材施教，我修煉天賦的確弱了點，可鍛造天賦卻少有人及。
秦毅，你既然如此狂妄，敢揚言能拿到文鬥第一名，那敢不敢跟我賭一場？如果你考的結果了不如我，那就……脫光了衣服，從這裡滾下去！”
這裡是鴻蒙殿為了考核而準備的高臺，高約百丈。
從這裡滾下去，對於他們這等修為的人來說，並不會受傷。
但這樣的高臺，方圓數百里皆能看到，丟人是一定的了。
莫遠想要的，顯然不是秦伏天的命，而是打壓秦伏天如今的氣焰。
旁邊為莫遠介紹的人，故作為難的道：“聽說秦毅秦公子跟其他人賭了命，號稱要考第一，萬一他死了，莫師兄這要求恐怕他做不到。”
莫遠冷笑道：“秦毅，你要是真的沒拿到第一名，就遵循賭約自刎，我敬你是條漢子！你的葬禮上，我一定敬你三杯！
可你若說不敢……哼，你要是答應了我的賭約，或許我還能用鴻蒙殿的規矩，為你求求情，讓你出了鴻蒙殿小世界後再死。”
旁邊那人連忙又附和道：“說的也是，如果秦毅道友你真的跟人立下過賭約，堅信自己能拿下文鬥第一名，那答應莫師兄的賭約，想必也沒什麼問題吧？”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將秦伏天架在火上烤。
其他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紛紛附和起來。
秦伏天並未為難，只是饒有興趣地望著莫遠。
“既然是賭約，那總不能光制定我輸了的規矩？莫遠是吧？如果你輸了你又當如何？”
莫遠根本不慫，直截了當的道：“我要是輸了，我給你磕頭認錯，從這裡滾下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