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實力不如凝玉仙子，沒有聽到丹霞域其他居民對鴻蒙殿的遷怒。
但他們心情都有些迷茫。
“這麼多年……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一名弟子喃喃自語。
其他鴻蒙殿弟子被他的話語驚醒，連忙替自家宗門找補。
“我們也沒辦法，魔族的手段太邪異，我們能夠自保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裡還有能力去提醒其他人？
秦宗主不一樣，他是跟界祖一樣的大人物，而且是強大的陣法師，能夠分辨出跟魔族勾結的人，有底氣直接跟魔族對戰。”
眾人紛紛點頭，目光卻忍不住望向凝玉仙子。
他們乘坐靈舟用燕海盟的傳送陣趕過來，是因為察覺到了燕海城的戰鬥餘波，想要過來支援。
但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燕海城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看到的是秦伏天一劍劈開高山的場景，這才一路追了過來。
現在他們心中都有些迷茫，下意識便望向了他們的聖女，想要詢問凝玉仙子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一道劍氣憑空出現，嗖的一聲就斬斷了燕慕遠的脖頸。
努力減少存在感的燕慕遠，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劍氣吞噬。
如今的丹霞域內，能夠做到用劍氣千里取敵人首級，還讓空間法則沒有太大波動的人，唯有秦伏天。
凝玉仙子苦笑一聲。
“斬草除根，的確是他的風格，或許……我們真的錯了。”
凝玉仙子忍不住想，如果鴻蒙殿對下屬的勢力檢查嚴格一點，禁止他們以鴻蒙殿的名義招搖撞騙；如果鴻蒙殿決定冷眼旁觀的時候，委婉的提醒一句，現在的情況，會不會完全不一樣？
已經發生的事情，凝玉仙子即便後悔也無力改變。
但她能夠成為鴻蒙殿的聖女，絕對不會是內耗的人。
被秦伏天撕開鴻蒙殿掩耳盜鈴的偽裝後，凝玉現在的目光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她望向最初提問的弟子，坦然說道：“當初的事情到底是對是錯，已經無法判斷，但現在……如果我們再繼續龜縮下去，就真的錯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聖女，您該不會想追隨秦伏天，跟域外天魔徹底撕破臉皮吧？”
凝玉仙子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之前我們擔心的，就是域外天魔惱羞成怒，大舉進攻鴻蒙殿。
可現在，秦宗主以一己之力，牽制住域外天魔的高手，鴻蒙殿小世界內所有的隱患都被排除了。
魔族即便想要撕破臉皮，也無法真正威脅到鴻蒙殿，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配合伏天宮行動？”
凝玉仙子堅定地道：“如果他們三個不同意，那我就帶著願意跟我一起走的弟子，過去幫忙，讓他們繼續守在小世界內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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