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凝怎麼也沒想到,她曾經心心念唸的愛人,竟然如此狠心,動手時連半點遲疑都沒有。
在瀕死之際,她心中甚至沒有惶恐害怕,只有無盡的怨恨與不甘。
阮碧凝感覺自己這一生都是笑話,被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耍得團團轉,就連自己的死亡方式都已經被計算好。
此時她所有爆發出來的怨氣,比尋常修士被吞噬時更加強大。
但這股力量並沒有讓她解脫或者復仇,反而融入她的鮮血之中,被熵龍抽取利用。
束縛熵龍的鐵鏈,被阮碧凝鮮血染紅,遮擋住了上面的符文。
雖然熵龍依舊是被束縛的狀態,依舊難以動彈,可無形的力量卻已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迫得其他人喘不過氣來。
“噗!”
修為太低的公孫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只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排斥他,想要將他碾碎。
在頂級強者面前,他即便只是被熵龍的力量掃過,就差點當場喪命!
高見嶼、謝涯兩人同樣沒好到哪去,氣息瞬間萎靡了下來。
徐仲文也擺出了防禦姿態,周身法則之力運轉,努力抵禦著熵龍帶來的威壓。
“桀桀桀桀,小子,沒想到吧!我要宰了你!”
計謀得逞,熵龍陰狠地盯著秦伏天,眼中滿是殺意。
一名聖君身上的力量,加上曾經得到的貢品,的確無法讓他從陣法中脫身,但已經能夠讓他將力量從陣法中滲透出來。
以他界祖級別的強大修為,即便只能操控部分力量,也不是主宰修士能夠抗衡的。
危急時刻。
秦伏天心念一動,千絕陣法立刻出現,將所有人保護起來。
千絕陣法內自帶的法則之力,組成一張堅固的大網,抵禦著熵龍帶來的壓力。
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壓力瞬間消散,紛紛驚愕抬頭,望向鄭業初和熵龍。
“你之前對我們那麼好,竟然只是為了讓我們徹底信任你,讓我們聽從你的命令做事?六百多年的情義,在你眼裡竟然如此不值一提?”謝涯不可置信地問。
鄭業初偽裝的太好,他之前完全沒有察覺,直到此時才有與毒蛇同行許久的驚悚感。
高見嶼望著阮碧凝悽慘死去的屍體,看到她連靈魂都沒能留下,不禁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覺,背後一陣陣發涼。
“六百年啊!你為了今天竟然裝了整整六百年!鄭業初,你好狠的心!”高見嶼咬牙切齒地道。
可面對兩人的指責,鄭業初卻沒有絲毫在意。
“哈哈!”鄭業初笑了起來,“別這麼說,在我眼裡你們很有價值,六百年的情義同樣有價值。”
自從開始修煉後,我靠著能夠偽裝傷勢不露出破綻的寶物試探過很多人,但只有你們整整六百年對我深信不疑,而且修行天賦與我相當,卻願意事事以我為主。”
鄭業初臉上滿是得意。
。比無煩厭就早中心,無天得裝偽,前面人他其在要卻但,子君人正麼什是不來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