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我吃飽了,我得去學堂了,晚飯前回來!"
"晚飯前早點回來!"
晨嗯了一聲便帶著學囊出門,紮起的小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他現在的生活就是這麼簡單,對於一個喜愛和與清閒的人簡直不要太友好。
學的東西不怎麼複雜,他在學堂的時間可謂一晃而過,這些文字讀著跟古漢語差不多,所以學習方面他可一直是讓同學恨得咬牙又望塵莫及的“別人家的孩子”。
畢章上輩子他可在大學專門搞了幾年的這個,跟一幫真小孩兒比可謂是降維打擊。
今天的應晨,又是在老夫子欣賞的目光和同學們恨恨的眼神中離開的學堂。
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卻讓他見到了意外的場景——
之前那隻冤家大黑貓剛剛跟著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年走進了一個巷子,晨一時好奇跟上去望了兩眼。
比他大上十來歲的少年自然地把躍過來的黑貓抱入懷中,口中唸唸有詞,但是晨在他背後稍遠一點的地方,聽不清。
……他怎麼跟在祈禱似的?
晨看著眼前的少年覺得有些怪異。
突然一下子,那少年觸了電一般 然後十分氣憤地掏出了一把他很眼熟的劍。
又見他憤憤然哼了一聲。
“該死!怎麼是刻師傅?!”
然後又見他氣憤地甩出一根紫色羽毛似的東西出去,順著一道雷光牽引,一手持劍一手提溜著黑貓的後頸皮飛簷走壁瀟灑離去……
晨:“……”我沒看錯吧?那是鐵蜂刺?這人竟然也是穿越者?
晨仰頭望著那少年消失的方向感到大為震撼。
“不是……咳咳!那我的……憑啥我就是個藥罐子?”晨活了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感到老天不公。
他的金手指呢?
話說那貓也應當不簡單才對,莫非……是什麼靈寵靈獸?甚至是系統的化身?那它老坑我是怎麼回事?
嗯……不對,也不能直接確定是那貓故意坑的,畢竟貓貓推點東西下地的事他也沒少見。
……
"王伯,我來了!"晨看著天色還早,輕車熟路地拐入了王伯家的的小醫館,搬起一個小板凳,拾起藥幫忙分揀藥材。
王伯已經快七十歲了,看著卻不是太老給人一種鶴髮童顏的感覺,身懷異能--這裡可是指的真的異能,應晨見著他曾一揮手就治好一個人因切割東西不當導致的受傷的手臂。
看著周邊的人感嘆在王伯的治療能力的方便,卻並沒有人表現出這件事的不合理,應晨也就不多問,只當這只是個玄幻與科幻世界結合的基操罷了。
莫非其實這裡是原神的世界?只不過具象化出來地圖實際上比遊戲裡大上千萬倍,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片區域,而王伯是個奶媽……應該還是水屬性的那種……
可王伯既沒有水系神之眼,也沒奇裝異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