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躺在床上,忍著痛。
手上有淡淡的光華,是他在為自己療傷,雖然以他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下就治好,癒合傷口,但是在王伯面前還是需要演一下的。
在與王伯合力的幫助下,傷口很快就好了。
“這種人……真是……”王伯憤怒得話都說不清了,“到底怎麼回事?那個混賬怎麼跟你直接動手了?”
應晨聽他詢問,眼中馬上蓄滿淚水,委屈巴巴地說道:“王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能……可能是我之前看到了他的秘密吧,想要我封口……”
王伯額頭青筋暴起:“到底他什麼事,讓他竟然罔顧人性,對你下手!”應晨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乖巧懂事,怎麼樣他也無法想象應晨會招惹別人的樣子——
在八百層濾鏡下和剛剛親眼見到間嶼傷害應晨的情況下,王伯果斷站在了應晨這邊。
“是這樣的,一段時間前,我經過了間嶼家院前——那天我不是順路去送藥麼,當時回來的路上就發現間嶼在他院中的海棠樹下埋入了一個東西,那會兒我經過時正好與他對上眼,他可能以為我知道了些什麼。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偷偷約我一個人去見他,可我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就一直拒絕,直到前一天,我實在受不了他了,就約他到我熟悉的醫館後院中見面。
他非覺得我會破壞他的計劃——他說要我死個明白,告訴我幾個月前他與外星的商人一同出去,路上遇見了一幫很可怕的人,那幫人有可怕的實力,還劫掠了他們的商隊,間嶼帶著商隊投誠才保下了命,還得到了命令,為他們在星際中指引方向。
那幫傢伙想要入侵我們的星球搶奪我們的資源……怎麼辦?間嶼說這個月期間他們就會打來了!”
王伯心驚膽顫,雖然不知道間嶼埋入了什麼東西,但肯定不是什麼好傢伙,間嶼傷了人,甚至想過要封口,現在還流竄在外,應晨可能還會有生命危險。
“沒事,乖孩子,只要知道緣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王伯也是活了許多年的人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你要在家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王伯!”
…………
送應晨回去後,王伯找到了自己認識的一個官衙——他行醫多年,人脈還不少。官衙聽他說了事情的大概後,眉頭緊鎖,雖然外星入侵什麼的他們簡直聞所未聞,但是他還是願意相信一下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
官衙上報長官,長官派了幾個身手最好的人去幫忙打探——不管外星入侵是不是真的,但王伯親眼見到間嶼刺傷了應晨總該是真的,於情於理都要讓間嶼吃上一壺。
對方是巡獵命途行者,這邊的幾個人自然不會放鬆懈怠。
眾人來到間嶼的海棠大院中,看到了間嶼,但這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傢伙心思,見了許多衙內和全副武裝的民兵、衙役,自然慌了神,帶著一包包裹逃也似的離開。
幾個官衙上去追了,也有幾個人留守著這邊。
樹後的草坪有一塊明顯還未長好,參差不齊,像是被亂啃草的兔子給霍霍了一樣,王伯也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讓衙內動手鏟了這塊地。
他們以刀為鏟,從土裡挖出來了一枚淡金色的珠子。
王伯接過珠子,細細感受,片刻後神色大變,嚴肅地對周邊的人說:“這個東西很危險,裡面的豐饒之力若是全部散發,那麼很可能讓這棵樹瘋長,吸收掉這裡土地所有的養分。
還有極大可能讓這棵樹達到古書中活化的程度,那是一種能讓樹活過來——我是指像動物一樣活動——到時候這樹成了精魅,估計就是要直接吃人了。”
周邊的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這時有人發問了:“那王老,這小珠子好像並沒有發揮作用啊?”
“發揮作用可問題大了,這顆珠子有一部分是其他力量形成的一層外殼,包裹住了豐饒之力,不然我們早遭殃了!”
“還好這混蛋小子不知道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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