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今天應星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應晨看著張嵐已經拿著食盒回來,放下手機,從躺椅上直起身來,跟他打招呼。
“今日他吃得乾淨——估計以後都不敢忘吃飯了。”
“果然還是學希格雯的辦法有效,”應晨抱著手機又躺了回去,鎮邪從一邊躍過,找準了角度跳進了應晨的懷裡,“希格雯在梅洛彼得堡就是靠這一手料理讓犯人不敢過度勞累的,當初我過劇情的時候還以為規則怪談呢。”
“那邊給的工期還剩五天,換算下來,就是我們這裡的五十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張嵐將食盒先放到後廚,翻出了自己的手機看著訊息。
“那些採購運輸必需品還有建材的星艦還有多久回來?”應晨一邊翻著舞臺的預設圖,一邊問道。
“星軌附近有遷躍點和補給站,至多五天,不過如果那些步離人被發現的話肯定會拖更久。”張嵐估計了一個時間。
“不會吧?我給了他們你偽裝成狐人的丹藥來著,我親自研製的藥欸。”
“就是有一點直覺,可能會有些岔子……”巡獵的直覺,很準的。
應晨一臉驚恐地望著張嵐:“不會吧……算了……幾個星神坐鎮呢,能出什麼岔子?”
“其實也就五天,時間還挺快,反正不急。”應晨放下手機,開始擼起了懷裡的黑貓,對懷裡的鎮邪說道:“崽啊!咱們的小家庭馬上要有新成員了,我想了兩個名字——”
“喵?小蛇還在蛋裡,你名字都想好了?”鎮邪的貓眼瞪大了一圈。
張嵐也看了他一眼:“什麼名字?”
“巳念,巳蛇的‘巳’,想念的‘念’,諧音就是思念。”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張嵐問道。
“‘思念’嘛,藥師老是想我,我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吧——這小蛇也算是一個寄託,以後我也會常常去看的,而且反正按我們原計劃進行的話,完事了我就常駐南野際了。”
“還有第二個名字,我想的是柳星晨——這個名字是在我跟我弟名字裡面各取的一個,再加一個傳統‘胡黃白柳灰’裡的那個‘柳’。”
張嵐想了想:“柳星晨吧,這個感覺更有意義。”可去他的思念吧。
跟張嵐相處久了,他板著一張臉應晨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不過應晨沒點破,總不能說藥師才是從小看他長大的,後來他成為豐饒令使的時候才被嵐注意到的吧。
應晨想了想還是岔開了話題:“有空我要去提瓦特一趟,網上有很多人想要看聯動,小草神現在是比較清閒的,主要是大賢者把大多數事務都一人獨攬了,我們已經談好了,草神會來南野際玩。”
不過還沒幾天……
應晨的辦公室。
“出岔子了!應晨哥!”
“?”應晨望著朝他飛奔而來的景元,面帶疑惑。
“怎麼了?沒事,慢慢說!”應晨摟住了景元,為他拍背順氣。
“前兩天白珩姐姐發訊息說,她發現了潛藏的步離人,偽裝成星際行商轉移物資,她偷偷跟上去了!”
“然後師傅她知道過後自己開著星槎去找白珩姐了——可沒想到,她們兩個的星槎訊號先後消失,將軍已經急壞了,恐怕其中有什麼大陰謀,需要我們一起出去尋找!”
“欸、欸、欸……等會兒,我沒聽懂!”應晨差點要變成蚊香眼了,景元說得太急了,他自己都抓不住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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