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把她們帶進了浴室,給她們好好洗了一個熱水澡,還換上了維羅妮卡送來的裙子。
維羅妮卡挑了兩套冬裙,穿著實在暖和,她還特意找出來了一把剪刀遞給白珩,讓白珩自己動手剪尾巴洞。
“謝謝維羅妮卡,我叫白珩,是仙舟的飛行士,這個是我閨蜜,鏡流,她是一個雲騎驍衛呢!”
“誒?聽起來好厲害,飛行士跟飛行員差不多吧?”維羅妮卡笑得落落大方,語氣中也帶有一絲自豪,“我帕維爾太爺爺是曾經開過戰鬥機的王牌飛行員,雖然現在已經退役很久了,不過太爺爺他肯定會喜歡你的!”
白珩立起了耳朵,有些高興,都是軍人,說不定能更好溝通:“是嗎?說起來實在感謝,我們正在追蹤敵人不知道怎麼就被這顆星球上的武器擊中墜毀了,我們已經在這顆星球停留了很長時間,已經跟仙舟失聯了,維羅妮卡小姐,你們知道哪裡有飛船可以載我們離開嗎?”
顧言椿和維羅妮卡對視一眼,顧言椿問道:“我們這顆星球只有採買必要物資的時候才會有飛船出入,這剛回來一趟,可能有個一年半年都不會再出去了。”
白珩和鏡流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言椿思索了一下,這顆星球上嚴格來講要養活的人,只有那目前僅有數千人口的埃維金人,商隊出去一次就能帶回來足夠的必需品,這顆星球也並不會頻繁開啟結界,當然現在也不能與外星取得聯絡,除非……
“如果你們需要與別的星球聯絡的話,你們得上南天門。”
鏡流思索了一番,最終拱手問道:“顧小姐,敢問南天門是何地方?”
“那是我們星球的科研組織,這個星球所有的科技都集中在那裡,不過他們能不能幫你們我們就不知道了。”
維羅妮卡帶著她們回到花園,燒烤已經烤完了不少,放在幾個盤子裡。
顧言辭見姑娘們都過來了,邀請鏡流和白珩一起吃,維羅妮卡她們小跑到長輩們的身邊,與其耳語,應當是在簡述鏡流她們的情況。
白珩已經很久沒有吃這麼一頓正常的食物了,先前的魚雖肥美,卻寡淡無比。
鏡流看她可憐巴巴的眼神,無奈道:“你去吃吧,我去跟那邊那兩位談談。”
她說的“那兩位”自然是被那兩個姑娘分別稱太爺爺的人,看他們的樣貌,應當都是長生種,只不過摸不清這兩個太爺爺輩的老人究竟有多少歲。
“好!”
……
“兩位老先生,叨擾了,我是羅浮仙舟雲騎驍衛,鏡流,原本無意打擾,只是現在情況緊急,我們有重要的情報需要傳輸,必須快些和將軍取得聯絡……額……你們知道羅浮嗎?”鏡流忽然想起這是個與世隔絕的星球,這裡本土的人或許知道外星也有生命存在,但知不知道仙舟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兩位看著很年輕的長輩都茫然地思索了一會兒,帕維爾更是豪放地一笑,絲毫不為自己完全不瞭解仙舟而尷尬,只是招呼道:“不!不!不!我一個老頭子不知道什麼羅浮什麼仙舟……我只是一個退休在這裡養老的老頭子罷了,你要是喜歡酒的話,我倒是可以跟你好好說道——我這裡有金酒、還有白葡萄酒……”
鏡流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還是鼓起勇氣問:“先生們,那你們知道怎麼去南天門嗎?”
顧升抬眼,扭頭看向了燒烤架邊上的年輕人們,指著顧言辭道:“喏,那是我大玄孫,他就是南天門工作的,你還是去問年輕人吧,我們兩個老傢伙也只會在空閒的時候在湖邊釣魚罷了,不出遠門。”
“太爺爺!”顧言辭自然是聽見了顧升的話,懶得爭辯,想起這兩個,從那個漫畫裡看,她倆跟應晨的關係還不錯,他有氣無力地反駁,“南天門不讓閒雜人等參觀,只有工作人員可以進,而且她們要借星艦的話,那幫研究人員不會同意外借的。”
“……我們只是想要尋求幫助,也不一定要借星艦,能傳送資訊出去就好。”
顧升簡直要氣得吹鬍子瞪眼,不過還有外人在,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又指了個人“這狗脾氣,難怪那小姑娘跟你分了……讓客人見笑了,那個是我的小玄孫,他肯定知道得比我些。”
顧言辭已經別過頭去,拿起手機好像在跟誰打電話。
鏡流只好跟顧言樾打招呼去。
顧言樾老早注意到鏡流她們了,看見鏡流走過來有些激動又有些小怕,作為一個崩鐵玩家,他還能不知道鏡流是何等人物?羅浮的頂尖戰力之一別說動她的劍了,她動動手指就能給他凍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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