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
“嘿!晨,你的通訊裝置在響!一直在響!有誰給你發訊息是嗎?”低音炮的金髮青年,克拉倫斯提醒著不遠處抱著一堆報告看得入迷的年輕貌美青年。
他們都穿的一樣的工作服,可偏偏這個年輕人,卻好看得跟他們不像一個圖層的、不、是不像一個次元的。
克拉倫斯第一天遇見他的時候,是被吳博士叫去帶新人認一下工作環境的,畢竟他們會成為同事,必然是要同進同出,所以帶新人認路這種近乎於放假一天的事情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放過。
第一次見面差點給他眼珠子瞪出來——長長的一頭秀髮配上那彷彿是被天使吻過的面龐,在他開門的時候給他迎面暴擊,就算他平胸他有點喉結,他第一時間還是在想——
天殺的怎麼有人能好看成這樣?這真的是一個男人嗎?這麼一個美人,資料上告訴我他是男的?!他證件照是誰拍的?那麼糊!
說真的,第一次見到他當場克拉倫斯就臉紅了,當時沒反應過來,給這個小兄弟當成姑娘了。
天殺的!天殺的!他當時真的以為自己的春天已經來了 (;′??Д??`)。
鬼知道他反應過來之後有多失望。
不過好在吳博士強烈要求他擺正態度,一個要操作各種精密儀器、裝置的科學家——還是個男科學家,剪短頭髮是必須的,太長了保不準哪天不小心來個“神龍擺尾”橫掃操作檯。
何況晨——這個從東方來的男人,竟然留了紮起來還到腰部的長頭髮。
雖然那頭髮養得很好的樣子,髮量讓所有科學家都在羨慕,但是反正第二天,晨就是剪成了現在這乾淨利落的樣子。
真是敬業,真是真心想學東西的。
“嗯,我想是的,是我弟弟吧。”
原來晨有個弟弟……
應晨拿起手機一看,確實是應星在給他發一些問候的訊息。
應晨笑了笑,對於弟弟的關心非常受用,並打字回覆著,一邊微笑一邊打趣:“只是跟家裡人道個平安,第一天別跟吳博士說我摸魚噢。”
天,他笑得真好看。
資料上說他有25歲,可是他看起來這小子好像才剛成年的樣子——不愧是東方人,真顯小。
克拉倫斯差點又臉紅了,轉過頭去呼氣,告訴自己冷靜,然後看見好幾個同事——不論男女——都在往那邊看。
克拉倫斯:“……”
克拉倫斯:“都在看什麼?不工作了嗎?!”
一個男同志轉過頭去喝咖啡,然而馬克杯裡的咖啡其實早就被喝乾淨,但是被克拉倫斯嚇到的他尷尬地還在那繼續喝空氣。
一個大姑娘低下頭看著成分分析表,卻沒發現那分表被錯手拿反了……
克拉倫斯當場心裡就在想:完了,沒救了,都淪陷了……
當天的工作竟然只有應晨一個人的觀測資料達標,甚至他還超額完成分析表……
完了,這是真的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