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能怎麼辦?
不過他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應晨皺了皺眉頭,轉頭問洛機:“如果你再弄一個通道的話,需要多久?”
“嗯?┗( ′?∧?`)┛”洛機愣了一下,隨即擠眉瞪眼,跟應晨笑道:“不告訴你,也不幫你!”
這次是真不行啊!
……
羅浮仙舟。
丹鼎司洞天。
在龍宮之上,不知何時轉移過來了太真丹室,而巨大的太真丹室下面,甚至還有相應的裝置在同步執行著。
這裡是波月古海海水最為溫和的地方,也是持明蛻生之所,然而這裡這時候仍然沒有一個持明卵在這裡──它們還沒有被搬運回來,甚至原本包裹這裡的溫暖海水都被一個能御水的強大持明族隔開。
“你來了……”應星富有磁性且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他手上捧著一個盒子,面容嚴肅地接近太真丹室下面佇立著的頭生莊嚴角冠的另一個男人。
他腳下踏著浪花,輕飄飄地浮著,身邊是整齊地碼放著的各種珍貴材料。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丹楓仍然背對著他,手中展開了卷軸,卻又是邀請應星一同觀看的意思。
“我哥他……不應當死……不應當就這樣死去……”應星幾乎是咬牙切齒。
為什麼?應晨為仙舟做了那麼多,但是最後死亡得卻如此安靜?躺在張嵐的懷裡無聲無息,連身體都被摧毀——是張嵐防著化龍妙法嗎?
被預言身犯十惡的又不是他,犧牲的人呢,嚴格來講也只是他的老闆,跟他又能有什麼關係?
“哼,想救活應晨,至少得有基因樣本,你有嗎?”丹楓轉頭看了過來。
“……有,自然有。”應星掂了掂手上的盒子。
“想不到你還是有些準備的?!”丹楓還以為應星去晚了,根本沒辦法保留應晨的生物樣本。
但這兩個可是親兄弟啊,或許當應星知道他們之中會有人犧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排除了你、我、景元、鏡流,剩下可能會犧牲的,就只有白珩跟我兄長了。”應星的眼神暗了暗,“白珩女孩子,有毛囊的頭髮好收集,而且她經常開星槎受傷……還好她的那一份沒有用上。”
“那位同意你過來了?”丹楓想著,嵐是沒跟他說清楚嗎,竟然還敢違逆星神的命令嗎?
不過想想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個,所以問完他又噤聲了。
“誰?哦,”應星還以為他說的是鏡流,畢竟她對這件事最為反對,“她沒管我,估計是覺得這件事對我打擊太大了……我哥死無全屍……渣子都沒給我剩一點,我們無法復活。”
“可惜她失算了,先前在玉闕仙舟,我哥受傷的時候是你我給他抱回去的,那時候我手上、衣服上,都沾了我哥不少的血。”
“……”丹楓默了默,還是拿出自己身上的一個盒子,“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多準備……我這裡也有,倏忽之亂收集的,更新鮮,也含有更多的豐饒令使的力量。”
丹楓說完深吸一口氣,他到現在還是忘不了應晨胸口被洞開、鮮血直流的那一幕。
“機會,僅此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