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出去了一趟又回來,聽說自己被冒充了簡直天都塌了。
據說還好有陸鳴院長在,當時就給那個假的分辨了出來,不然那些個軍備物資真的要被打亂部署了。這要是沒人發現的話,上了戰場後,出問題了,那時候是誰背上責任可就說不清了啊!
那個憶者實在太可恨了!
竟然還想將仙舟內部防衛的情況透露出去!
“額……我聽說好像已經透露出去了。”白珩兩手食指對戳,“不過聽將軍說,還好那個憶者已經被逮到了,算是一個好訊息了吧?”
這事情一出來,張嵐就把事情告訴了將軍。騰驍將軍知道這貨最開始是衝著他的記憶來的順帶接過來的倏忽的委託,當即臉都氣綠了,本來就是一個愛偷竊記憶的,單這一方面就夠讓人恨的了,這人竟然還跟倏忽有交易!
他還知道用他信任的人的臉來忽悠人,計劃倒是做得不錯,還專門“順便”地跑去擾亂部署。
準備名正言順地借公務接近行蹤保密的將軍了,偷到記憶就走,那竊憶者就賺了,要是將軍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偷走了記憶,又對自家下屬如此信任,條件允許的話就帶走更多的訊息回去,那必然能從倏忽那裡要到更多的東西。
“最後這傢伙被如何處理的?”景元問道。
鏡流偏頭看了景元一眼:“那賊子運氣不好,聽將軍轉述,那個憶者被忽悠到了張嵐面前,當場那傢伙就被撕了。”
這個撕……莫非是物理意義上的?
張嵐哥手撕模因生物啊?這麼厲害?嗯,回頭一定要好好跟張嵐道謝才行。
“去張嵐那邊看看?”鏡流一眼就猜到了景元所想。
景元擦乾淨臉頰上最後一滴汗,眼睛一亮,高興地衝自家師傅點點頭。
不愧是他師傅呀,就是懂他!
……
景元、白珩、鏡流三個一起去找張嵐,當然,其實主要還是去看應晨休息得怎麼樣了。
應星竟然還先他們一步到了,明明他一個人管的事比他們還要多,他們是武將,還是比較高階的那一類,訓練的時間安排都比較自由,而應星可是天天都要看著許多匠人做事的。
當然,應星確實很忙,所以他專門提前完成了許多工才出來的。
正好碰到一起了,大家那就一起進去唄。
應星帶了不少應晨愛吃的尚滋味的點心,他正好看見應晨就在客廳呢。
不過他對面的沙發上還坐著個人,雖然是背對著應星他們的,但是這邊幾個人沒有認不出這傢伙的。
沒辦法,誰讓洛機這一頭紅毛太過標誌性了,而且他之前做的事情,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老弟,又來看我啦?”“應晨”笑眯眯地看著應星,嘴角揚起,像是一隻薩摩耶般,帶著溫柔的笑容。
“哥!”應星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為什麼應晨竟然毫不在意洛機坐在他的面前。
“呦,熟人們呀!”洛機轉過頭來,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帶了點心?正好!我帶了不少飲料呢!”
想起之前洛機做出的種種,景元他們都快邁不開步子了,但是就這麼走,也實在不給人面子。
“沒事的,這次他不是來搗亂的。”“應晨”一邊幫他遞杯子,一邊招呼大家坐下。
。邊側的”晨應“了在坐,子盒的心點滿裝來出拿,了下坐地實老是還但,瞬一了住頓星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