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矢消滅掉了啊,我與丹楓和那龍在被打擊的正中心。”應星一面皺著眉一面回覆。
“?祂不搭理我,去揍你們倆了?”
對面又是一陣正在輸入中,然後應晨又發來了讓他震驚的一條訊息:
“不可能被完全消滅掉了,我感覺得到有我血的那條龍沒死──雖然我掌控不了,但是它肯定還活著,只是不能行動罷了。”
……
“丹楓!丹楓!出大事了!嘶……”應星自己雖然已經恢復地大差不差了,但是看見正在丹楓床邊的鏡流身上又幻痛起來了。
這會兒加上他,竟然雲上五驍原班人馬都在。
“呦~什麼時候出來的呀?都沒通知我去接你。”鏡流呵呵冷笑,但至少現在眼中沒了那寒冷的殺意。
“昨天,騰驍將軍看我可憐給我放出來了唄。”應星其實也不知道,反正騰驍將軍和十王司就是放他出來了。
“不與你開玩笑,我說正事!”應星趕緊拿出來自己的玉兆,給群裡發了聊天記錄。
大家看了應晨發的資訊無一不面色凝重。
“這……”白珩跟對當時的事情事後才知情,因此其中的細節她也並不瞭解,但是,一定要說的話,應晨作為豐饒令使的另一部分血肉身體流落在外不知所蹤,問題肯定是極大的。
“丹楓,你治下不嚴呀……不過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你們持明族,一個老實的都沒有!”
在鱗淵境,能在丹楓他們昏迷後馬上趕到鱗淵境龍宮,並接觸到龍身的也就只有他們了。
“……”丹楓感覺臉都要被丟盡了,他想要早點去找那些愚蠢的龍師對峙,但是他偏偏剝離了自己擁有治癒那一方面能力的法術,還沒辦法讓自己馬上恢復。
“丹楓,我去為你清理門戶如何?”鏡流已經拿起了自己的長劍,支離劍先前已經破碎,她手上現在拿著的,是她自己隨手用冰鑄造的劍。
寒光閃閃,如同水晶雕琢。
“這、這不好吧?”景元額頭垂下黑線。
當著龍尊的面說給他清理門戶,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對吧?
還有,這樣有違律法呀師傅!
沒想到的是,丹楓此時竟然一副隨波逐流的態度,拂了拂手,說道:“還是先問問龍身的線索,他們若是實在聽不懂人話,不要傷到脊椎,拖到海里鱗淵境那裡,讓他們蛻生……這樣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有也得給他憋著,失去治癒能力的龍尊將化作暴躁無比的龍尊!
應星見丹楓如此決絕,心中略感驚訝,但更多的是理解。他知道丹楓對於持明族的背叛行為是零容忍的,尤其是在涉及到龍身這樣的重大問題上。
鏡流見丹楓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喜歡這種快意恩仇的感覺,尤其是在面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時。她緊握著冰劍,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龍師們驚恐的表情。
膽敢陽奉陰違,必須要付出代價。
景元雖然有些擔憂,但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鏡流的行動。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祈禱事情不要鬧得太大。
白珩則顯得有些猶豫。她理解丹楓他們的憤怒,但她也知道,如果龍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可能會對整個仙舟造成影響。
所以此時必須找到一個的完美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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