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成為了星神這件事確實讓他們感到震撼了許久。
當然,他們很識相地沒有把這件事傳出去,畢竟要是應晨因為這件事被人到處求證事情真相,怕是會把他們平等地肘飛。
誰也不想突然被圍觀,跟個普通打工人一樣的龍尊告訴大家他是星神,多多少少有些不怕死的會圍上去的。
那樣對於應晨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對仙舟也不是什麼好事。
萬一人家不勝其煩,所以自己離開仙舟了怎麼辦?
景元實在不敢想象。
說起星穹列車,還好只是丹恆一個人先出去,不然真要是兩個龍尊都走就麻煩了。
他工作量增大會冷落咪咪的,誰忍心讓一隻大貓貓獨守宅邸呢?
“應晨哥,您可真是藏了一個大的呀!”景元邀請應晨來他自己家裡玩玩,應晨正逗著他的咪咪。
咪咪如今是一個半大獅子,脖頸上的鬃毛已是長得半長不長的樣子,此時它正享受的趴在應晨身邊,腦袋枕在應晨的大腿上,眯著眼睛接受應晨的梳毛服務。
應晨在地毯上面盤腿坐著,肩頭有兩隻肥嘟嘟的小團雀,身邊還有一隻黑貓,看那隻獅子跟看弟弟一樣,不屑地拱進應晨懷裡,佔的應晨懷裡位置比咪咪佔的大腿還要多。
白獅眯了眯眼,不屑地輕輕打了一個響鼻。
“難怪應晨兄是生命星神啊,你一來這些小傢伙就如此黏你,我這個做主人的,都有些嫉妒了。”景元開著玩笑。
早先沒感覺到,只覺得應晨的氣質溫柔獨特,誰看了他那溫潤如玉的模樣都生不起歹念,怎知這人是個常人遙不可及的星神?
“這不過就是命途的吸引罷了,任何生靈出生即是踏入了生命的命途,不過呢──只有真正能夠理解生命的重量的人,才能獲得生命的饋贈。”
……
列車暫時只有姬子、丹恆、張嵐三個乘客。
不過沒想到的是,當星穹列車再度啟航,還有不少的人在向他們打聽。
星穹列車的乘客不以為意,也不關心他們的目的,他們只知道,他們要沿著銀軌,探索前人的腳步罷了。
姬子在與其他文明的人打交道的時候,也不少接觸到新奇的事物,比如奇物、比如遺器、比如星神、又比如……新的乘客……
一艘疑似拋錨熄火的飛船上,無名客們順手救下來了兩個男人。
一個男人留著一頭褐色短髮,另一個則是一頭柔順的金黃色長髮。
這一看給張嵐看愣了。
無他,因為他見過這兩張臉。
在南野際星開服之前,有許多策劃考察,他們都是套用的原本公司裡有的建模,其中就有瓦爾特,還有這位……的。
“瓦爾特……還有這位……”他叫出來了瓦爾特的名字,卻在金髮男子那裡猶豫了。
“虛空萬藏,這位先生認得我們?那可真是太好了!”來者做了一番自我介紹,“我與這位先生獨處了許久,沒想到在這浩瀚地看不見邊的宇宙遇見諸位並有幸得到相助,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呀!”
“有所耳聞,但也僅限於聽過兩位的名號了。”張嵐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