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的宣夜大街。
這裡目前還沒有被外來的力量影響到,因此還能正常營業。
應晨跟張嵐一起並肩走著,不過這次出來放鬆也並不只有他們兩個。
從鱗淵境出來的應晨還搭上了硬要跟來的小白蛇,柳星辰。
它昂著腦袋感覺非常有興趣地抬頭望著四周的景象,看見視線瞟過來的張嵐,竟然還得意地蹭了蹭應晨的下巴,弄得應晨癢癢的。
“乖啦,出來就好好玩,你弟兩儀它還出不來呢。”兩儀是霸王龍體格不適合在仙舟大街上閒逛,只有永狩原才能容得下它放肆。
“……”張嵐沉默地扭過頭,正巧看到了不遠處的不夜侯。
不夜侯如今仍然在售賣跟丹鼎司合作的藥茶,此時還有說書人在講著故事。
“我們去那邊坐坐吧。”張嵐道。
應晨點點頭,手指點了點吐信子的柳星辰,拉著張嵐一起找了兩個空位置坐了上去。
“老闆!來杯鱗淵春,再來杯天冬浮羊巧跟純浮羊奶。”
鱗淵春是給張嵐這個老古板的,另外一杯藥茶奶,是應晨點給自己的,浮羊奶當然是給柳星辰的。
雖然列車組那邊還在跟攔路的虛卒與魔陰身打打鬧鬧,但是應晨這邊已經是一副悠哉悠哉、歲月靜好的樣子。
或許吧……
說書人左手執書,右手一拍那鎮紙,大聲開始講起今日的章節。
“上回書說到──倏忽之亂,大捷已定,那前世的滄溟君──應晨犧牲自己,換來倏忽的滅亡,他以難以常人想象的方式牽制住樹怪,豐饒令使倏忽,爾後帝弓司命的化身緊隨其後,將兩位豐饒令使一同滅亡……”
他講的語調抑揚頓挫,讓張嵐與應晨都不禁愣了愣。
“這是在講我們以前的事情?”
對於現在的仙舟人來講,說書人講的正是他們父輩的故事,聽的也是有滋有味的,張嵐點點頭,倒是有了幾分興趣。
“列位看官!且聽吾言!這一回書,單表那「蒼龍濯世,妙法轉生」奇事!坊間早有傳言,道是飲月龍尊對豐饒令使琉璃君暗生情愫。據藥王秘傳蒔者歸降後所述,此琉璃令使,正是如今那位滄溟君是也!”
張嵐:“???”
誰對誰暗生情愫?
應晨也微微愣住了,然而說書人還在輸出……
“……更有驚天秘聞!彼時帝弓司命分身雷霆出手,欲將兩位豐饒令使一併誅滅。待那琉璃令使身死魂滅,卻不知龍尊對琉璃令使情根深種,竟與應晨胞弟——百冶應星攜手,施展出化龍妙法,攪動風雲!”
“且說那化龍妙法施將起來,本是驚天動地之術,卻不知怎的生出變故!霎時間烏雲蔽日,惡蛟騰空!但見那孽畜周身纏繞黑鱗,目綻赤芒,嘶吼聲震得仙舟都顫上三顫!羅浮劍首持本命仙劍,藥王秘傳蒔者祭出九色神鼎,雙方鏖戰三百回合,竟奈何不得惡龍分毫!”
“啊?” 應晨越聽越懵,完全在狀況之外。
“有道是「天地有正氣,善惡終有報」!帝弓司命於九霄之上感應異動,腳踏七星、手引雷霆,轟然降臨!只見那司命大人法相萬千,抬手間、只一箭,便將惡龍鎮於雷池之下!原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卻道那琉璃令使應晨,生前於仙舟有擎天保駕之功!救魔陰身於苦海,醫天缺症於沉痾,更在那與外敵交鋒時血染徵袍、殞命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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