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低垂,鉛雲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丹鼎司籠罩在詭譎的陰影之中。
本來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至少看起來是天衣無縫的,沒想到中途一直有人搞破壞。
混淆視聽的星核獵手通緝犯留下供列車組追擊的線索,誰成想竟然是往幻朧搞事的地方跑。
扔下星核的方位還有不少高階的虛卒,與此同時還有些仙舟本地的合作者也在那裡。
列車組借到了可供追查疑犯氣味的小諦聽,彎彎繞繞竟然又來到了丹鼎司,沒想到抓到卡芙卡的時候也撞破了正在準備對丹鼎司太真丹室動手腳的虛卒和內奸。
而原本還在前頭的星核獵手卡芙卡,竟然不知所蹤。
“……”停雲攥緊衣袖,指尖微微發顫。
她望著混亂的場景,心中翻湧著無盡的疑惑:星核獵手的每一步棋都像是在迷霧中落下,看似毫無章法,卻又環環相扣,究竟在圖謀什麼?
“這個巨鼎……是做什麼的?”姬子不是很能看明白某些仙舟科技的作用。
“太真丹室──”丹恆抬頭望了眼那個充滿熟悉感的裝置,“那是能夠抽取建木能量的東西,數千年前,仙舟的醫學者──那些丹士用它祭煉長生丹藥。”
“你們休想阻止我們的大業!”長相平庸的自稱藥王秘傳的人嘶吼著,儘管丹恆並不覺得他能代表藥王秘傳。
丹恆冷冷一笑,重淵珠在掌心流轉著神秘的光芒,彷彿在回應主人的戰意:“大業?憑你們這些蠅營狗苟之輩?正統的藥王秘傳早已融入協和院,成為守護生命的力量。而你……連入門的資格都沒有!”他的話語如淬毒的箭矢,精準地射中對方的軟肋。
的確,能加入協和院的藥王秘傳無一不是在醫學上有一定成就的人,基本上來講,能駕馭豐饒或者生命命途的人,絕對不會如眼前之人一般懦弱。
而列車組面前這個領頭人,卻是難過丹恆一合之敵。
“你!”那人面紅耳赤,最終竟然選擇曝光出來停雲的真實身份。
“絕滅大君!你答應過我們!”
“嗯?!”丹恆神色驟變,眼神中警惕之意大盛。其他幾人也迅速反應過來,紛紛警惕地四下張望,試圖找出那人所喊的絕滅大君。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瓦爾特如臨大敵,手中緊緊攥著伊甸之星,蓄勢待發;姬子迅速護在三月七身前,隨身的工具箱,武器隨時可以掏出。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張狂的笑聲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停雲”邁著從容優雅的步子,緩緩走上前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與不屑:“沒想到,竟然在這時候就要展現自己,可惜我還沒有好好打扮呢……同樣擁有星神的祝福,為何你就不中用呢?”說著,她隨手將手中的聚骨扇丟棄,動作瀟灑而隨意。
“沒錯……我就是絕滅大君──幻朧!”隨著一聲驚呼,真相似乎浮出水面。
只見幻朧周身燃起幽藍色的火焰,那火焰彷彿來自幽冥地獄,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火焰雖未觸及旁人,那些與她勾結的“藥王秘傳”之人卻在瞬間被火焰吞噬,化作飛灰。
做完這些,走到太真丹室下方,她若無其事地扭頭,卻輕而易舉地扭斷了自己的脖子。
“啊!”三月七被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出聲。周邊的列車組成員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停雲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紙人,在歲陽的火焰下迅速燃燒,片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飄飄蕩蕩的鬼火,雖看似微弱,卻散發著強大的威懾力,令人不寒而慄。
“歲陽?!”丹恆認得這種能量生命,沒有實體,虛無縹緲如鬼魂一般,沒有專門的器具,他們拿她毫無辦法。
何況這個還是個絕滅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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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海古月波的瀚浩遠了扎接直,焰靈的冷著盪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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