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逗你了。"應晨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刻意壓低的聲線帶著些許幸災樂禍。他手肘輕輕撞了撞身側人的肩膀,動作間似乎還藏著未說破的調侃。
帝弓司命紅溫的樣子,有些賞心悅目呢……
最終,那些引發騷動的書籍在張嵐的親自監督下被妥善處理。幾個好奇的小傢伙雖然還伸長脖子、豎著耳朵,滿心都是八卦的渴望,可面對威嚴的星神,也只能把躁動的好奇心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對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啟程去匹諾康尼了。"應晨微微眯起眼睛,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玉兆,似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星空的軌跡。
他腦海中浮現出永火官邸的殘垣斷壁——眼目所及之處,那座昔日輝煌的宅邸已被某個“未知的存在”斬斷成兩半。至於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其實懂的都懂。
迷路的女子難得精確地找到一個地方,並將那裡的首腦斬殺。
冥火大公最後化作遺器,東一件西一件地被刷出來放到揹包裡……
不過……
“欸,星,穹,你們兩個最近去黑塔空間站了沒有?”記得那裡還有個大任務來著?
“哦,有的,”穹眼睛一亮,“黑塔空間站發生了些事,不過已經解決了!在陪三月七去窮觀陣的前一晚上。”
“對了,黑塔的合作人……她……欸?有些忘掉她的臉了?”離開了空間站後,他記得阮·梅的名字,但是她的形象卻在他的腦海中撲朔迷離。
應晨倒是知道,這肯定是吃了加了點小料的糕點了。
“總之我先是幫她回收了空間站亂跑的小東西,在一些科學家的指導還有一個生命烘焙機的輔助下,我做出來了一些像是星那天變出來的形象一樣的貓貓糕。”
說罷,他還翻出來了一些照片。
“義父你看,這個像不像二叔?”這是一張彼岸花外殼芝麻酥的照片。
“像。”好可愛啊……
“還有還有──楓葉糯米糰,這個好像丹恆!”
“像黑塔的藤蘿餅、像卡芙卡媽媽的墨鏡貓咪,還有像三月七的冰糕……”
“可惜沒有像義父的……”
“哦對了,後面事情弄完了又有一件事──我幹掉了一隻大蟲子!超級大的一隻藍色的大蟲子,後面還遇到了一個頭戴石膏頭的奇怪傢伙……”
穹說起這個簡直滔滔不絕,應晨一問,這個沒心眼的孩子老老實實全部都交代出來了。
“感覺還挺有趣的……話說未來,你們兩個要去匹諾康尼,但是按原本的計劃,你們即不在星穹列車的邀請函上,也沒有在開荒者的邀請函上。”
“欸?”星跟穹齊齊愣住。
星發問了:“那我們……難道進不去裡邊?”
“沒事,我已經向寰宇宣告了我凡世間化身的身份,一個是仙舟持明龍尊,還有一個是管理開荒者的大慈樹王,家族不會為難你們,他們自然會給足面子的。”
不然張嵐豈不是白跟希佩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