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先是跟丹恆寒暄了兩句,然後就是告訴大家他的請求。
羅浮將要召開星天演武儀典,這場演武儀典會有另外兩個仙舟的將軍前來,可能對羅浮先前絕滅大君鬧事的情況進行一些瞭解。
到底這種“瞭解”不算是好事,其實就是仙舟一些昏聵的傢伙忌憚在位掌兵、且聯盟公認智謀靠前的神策將軍。
打擊絕滅大君的時候不但驚動了星神出手,甚至還讓其他的勢力,在仙舟的地盤搞到了絕滅大君幻朧的一部分本源歲陽。
這對一些仙舟的老傢伙們來說,無異於自家的敵人被旁人在自己的地盤重擊,但是他們畏畏縮縮還需要靠星神支撐。
這讓他們很沒面子。
所以他們想要在星天演武儀典找景元的茬。
但實際上願意且有空來羅浮的將軍只有兩位,一是燭淵將軍懷炎,另一個則是天擊將軍飛霄。
懷炎的弟子還稱景元一聲弟弟,飛霄更是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立場。
所以景元很幸運,只需要在羅浮星天演武儀典上好好表現一番,同時面對將軍們,有當時同樣在場的星穹列車的人一同為他“作證”辯解,以星穹列車的信譽,加上現在星穹列車有兩位星神直接加盟,自然能讓那些老傢伙乖乖閉嘴。
“看來我們必須得先去羅浮一趟了。”待到通訊結束,丹恆說道。
三月七也很支援:“當然啦,景元將軍之前可是包了我們列車組所有的花費呀,而且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對吧?”
星也嘿嘿一笑:“那當然!”
穹則是問道:“景元將軍我感覺都不需要我們著急,畢竟義父都回去了。不過……星天演武儀典是什麼?”
“擂臺賽,最終場對決龍尊,決出劍首……不過現在估計不會再搞劍首競選什麼的了。”
說到這裡,丹恆不禁又想起了鏡流,不過晃晃腦袋,又將前世對鏡流的印象又變得如同水中月鏡中花那般朦朧。
“三位將軍於此,光羅浮劍首決出又有些冷落於外賓,聯盟劍首也不合適,畢竟也不是全聯盟性質的星天演武儀典。”
穹嘶了一聲:“對決龍尊……難怪咱們一起去呢,羅浮的龍尊都在咱們星穹列車這裡……”
他們把羅浮三大主要種族之一的持明族蒼龍一脈的持明族長,兩位都拐過來了。
“我師父不會參與,但是我可能需要上擂臺。”
丹恆點點頭,不過腦海裡忽然蹦出來他師父一個星神──雖然是星神里面不擅長正面攻擊的星神──他化為主殺一面的龍尊欺負凡人的畫面。
嘶……好生怪異!為什麼腦子裡突然蹦出來個這個?
“我也很好奇呢!”黑天鵝來了精神,兩位星神、三位仙舟的將軍……這樣的記憶也是不可多得。
話說回來,羅浮仙舟過去還有一位流光憶庭的前輩去過,不過很可惜,那位到了羅浮之後不知道得罪了哪位,竟然直接沒了訊息……
數百年過去,再無音訊。
但是她好奇呀!好奇得心裡直癢癢。
背靠星穹列車,能夠直接接觸到帝弓天將不說,還能夠接觸到星神分身,如果她們迷因會做夢,同僚們做夢都會笑醒。
“話說白珩小姐是不是也要來匹諾康尼來著?”黑天鵝忽然想了起來這件事。
。頭點點子姬”。事件這有實確,了對,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