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指尖懸停在全息實驗面板前,淡藍色的生物圖譜在他瞳孔中流轉。
即便剝離“星神”那層震懾宇宙的身份,他指尖跳動的資料流與實驗臺上精準排列的樣本,也足以證明其宇宙頂尖生命科學家的實力。
這場針對狐人“月狂之症”的研究,他早已佈下精密棋局,而閉戾多部族的月裡火,正是他最核心的實驗志願者之一。
應晨對狐人和步離人都有研究,他在有狐人志願者和步離人志願者的幫助下,深入剖析了月狂的發病機制、狐人身體在月狂狀態下的變化 ,以及步離人發動月狂的狀態對照。
如今他還取得了帶有赤月成分的呼雷的血液。
他能從步離戰首呼雷的相關資訊入手,獲取少量赤月的物質樣本,進行成分和能量分析,研究其與狐人身體細胞、血液的相容性。
根據他們身體的變化,反向推導赤月對月狂可能存在的抑制或治癒原理……
之後就應該收集月狂狀態下狐人的血液、組織樣本,對比正常狀態下的樣本,找出月狂引發的身體物質變化差異,探尋赤月物質能否對這些變化產生中和或修復作用……
觀察到月狂時狐人細胞內某種物質過度活躍,而赤月物質中是否存在能抑制該物質活性的成分。
因為是給有著豐饒賜福的狐人用的,其中可能需要新增一點豐饒或者生命的賜福中和一下?
……
應晨正在自己的實驗室思索著各種可能性,不過應晨突然看到張嵐過來打招呼,手裡拿著他的玉兆。
原來是三月七發來了求助。
三月七和彥卿他們一起去參觀星槎的生產線,順便換個角度一起看天上的競鋒艦,後面跟椒丘先分開了,沒想到遇到了幾個奇怪的狐人。
不但鬼鬼祟祟,嘴裡時不時還會摻雜些步離語──要問三月七為啥知道那是步離語?
因為她偶然聽過應晨的下屬,那個叫刻謀的傢伙講過類似的話。
三月七倒是知道,雪狼民可以在步離人與類似狐人的形態中轉變,擔心這些會不會是剛來的那些閉戾多的步離人,所以特意來問問知情人。
……
“呃……三月七小姐,我所知道的步離人沒有能夠變成類似狐人樣貌的……”彥卿看了眼三月七發出的問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是嗎?可能應晨先生手底下的不一樣吧?生命命途的高手都是能夠重塑自己生命形態的,我認識的一個就可以把自己變得跟狐人的樣子差不多。”
“哦……生命命途的啊,那確實,我記得應晨先生的秘書,還有他的養女都能隨意變幻自己的形態來著。”
“生命命途這麼神奇?”雲璃眨了眨眼,她倒是知道天人的身軀可以靠進食或者移植其他生物的基因來強化自己,不過那種技術早千百年就被聯盟禁止了。
然而生命命途似乎只要是對某種生命有足夠了解,並且有足夠的力量就能完成生命形態的轉換。
真是令人驚歎。
不對,現在可不是驚歎這個的時候!
“應晨先生回覆了!”聽見了細微的提示音,彥卿提醒道。
三月七看了眼,說到:“他給我推過來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好颯的姐姐!叫月裡火!”
“那是閉戾多的首領,月裡火!是讓我們直接與她溝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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