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那刻夏老師。”他攤開手,露出來理性泰坦的火種。
“行吧。”那刻夏終於選擇了聽話,乖乖騎上了他的龍魚,準備離開。
德米特里看著那刻夏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回頭他看向了黑堊的旁邊,瑟希斯的虛影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這邊的互動。
注意到這邊的視線,瑟希斯似乎也有所感應,有些意外地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德米特里卻移開了視線,抱起幾本典籍,騎上自己的龍魚。
……
要說起那刻夏是怎麼跟德米特里認識的,那倒也沒有多複雜。
一個知識淵博的人很容易察覺到一個人的不同之處。當那刻夏在學習期間就發現了,德米特里的知識面非常廣泛,對人體的瞭解,以及對一些事物的看法都非常超前。
剛開始或許還以為這是這位黃金裔的卓絕的特點、畢竟每一位黃金裔都有他的過人之處,然而後來他卻發現,這個人根本不是黃金裔。
他的血是紅色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並非黃金裔的人,卻擁有著匪夷所思的創生之力。
庭院中或悠遊或奔跑的龍魚,是他隨手幻化而成,能載著人跨越萬水千山;昏光庭院賴以存續的閃蝶,翅膀扇動時灑落治癒的微光,能撫平世間一切傷痛。
這些生靈並非自然孕育,而是德米特里以他自己的能力憑空創造。
那刻夏也是個憋不住問題的學者,當時他還是學生的時候,他就向德米特里發問過──
“你不是黃金裔,是怎麼擁有憑空創造生命的能力的?這些龍魚、還有昏光庭院依賴的閃蝶都是你創造出來的,可你究竟是如何創造的?”
德米特里當時便說了──
“這跟黃金裔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我這類人叫做命途行者,而我,是生命這一命途的頂點。”
“還好你是私底下問我的,不然那些老學究又該駁斥你了。”
德米特里早於兩千年前就以他治癒任何傷痛的閃蝶還有便利人們遠行走動的龍魚聞名,如今更是在生命領域有著無數的成就,更加高產的糧食、永遠盛開的花……
有用無用,凡涉創生,他似乎都有涉獵。
因此當他研究靈魂的時候,還特意求教過他的來著,雖然結果……
還好吧,德米特里的閃蝶保住了他的眼睛,不過他的左眼現在仍然畏懼強光,眼罩時不時還是戴著的。
後來他成為了真正的學者,甚至在神悟樹庭任教、甚至進入了賢人會,當上了七賢人中的一位……
但是對於德米特里的成就還是難以企及。
若要問他又是如何涉及關於火種的一些事情以及真相──
他又不傻。
他很早之前有,無意間就看見過德米特里那個助教,黑堊的正臉──後來他遇到了他的學生,白厄。
嚯,黑堊,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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