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穹怎麼還不進來?”三月七這邊已經平安落地了,現在跟星和丹恆正在面面相覷。
星正要開口說退出夢境去隔壁客房看看,半空忽然憑空冒出一個泛著微光的憶泡,緊接著,一道慌亂的身影從憶泡裡直直摔了出來,重重落在地上,正是穹。
“???”
穹狼狽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頰還泛著因驚慌而起的紅暈,指尖下意識攥著衣角,語氣裡帶著沒散的慌勁兒。
看著他平安無事,剛剛一直等著穹的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三月七打趣兒地緩和氣氛:“穹,怎麼這麼晚才來?又跟誰去艾迪恩公園了?”
“誒……我剛剛遇到了好多奇怪的猴子……”
穹解釋了一道他剛剛遇到的怪夢。
“你是說睡蕉小猴嗎?”三月七挑眉,指了指路邊幾個尾巴卷著金燦燦的香蕉,活蹦亂跳、眼神智慧的小猴子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嗎?那奇妙的小傢伙們上面有些很扭曲的東西呢。”聽穹講完,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了過來。
“奧黛麗小姐?!”三月七意外地出聲。
只見穹的身後,奧黛麗正緩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霧藍漸變真絲高定禮裙,裙身採用立體剪裁,收腰設計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A字裙襬垂落至腳踝,走動時像有薄霧在裙襬間流動,裙角還繡著幾縷銀線勾勒的藤蔓,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卻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低調又顯貴氣。
她依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白色刺繡手套,指尖繡著銀線纏枝鈴蘭,針腳細密得如同天生生長在布料上,與她腕間那串細鏈珍珠手鍊相得益彰。
她的金髮被鬆鬆挽成低髻,鬢邊垂著兩縷微卷的髮絲,髮間別了一枚碎鑽嵌成的小發飾,不大卻足夠精緻,光線下閃著柔和的微光。
頸間掛著一枚細鏈珍珠吊墜,珍珠是暖潤的米白色,襯得她鎖骨線條愈發柔和。
她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揮了揮,手腕微抬的弧度都透著經過貴族訓練的優雅,笑眼彎彎時,眉梢又藏著幾分不怯場的爽利——
那是她骨子裡藏著的、不被淑女外殼束縛的通透勁兒,既有貴族小姐的端莊,又帶著點讓人親近的豪氣。
“各位好久不見。”奧黛麗的聲音溫和,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著讓人放鬆的力量。
“好久不見。”丹恆禮貌地點點頭。
“好久不見!奧黛麗小姐,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三月七樂呵呵地打招呼。
不過星倒是抓住了重點,好奇問道:“奧黛麗小姐,你說的這些小猴子很扭曲的東西是什麼?”
“唔……就是很扭曲的東西……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準確解釋。”
“這種東西在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很常見的——可能是某種潛藏的汙染,或是附著在生靈身上的詛咒,它們會悄無聲息地侵蝕軀體與精神,讓一切偏離原本的模樣,變得畸形、怪異。”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好像有人問我,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一樣。在我們那裡,這是非凡者們無需特意解釋的常識,可到了這裡,反而要費些口舌。畢竟你們的世界,這樣的‘汙染’,本就不是日常能見到的事物。”
“一時間不太好說,反正這些小傢伙並非自然形成,它們內裡是……‘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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