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這位Archer(弓兵),能告訴一下我們你叫什麼名字嗎?方便稱呼,畢竟這場聖盃戰爭不止一個Archer職級的從者呢!”
“……似乎頗有不便,”這位青年看向了應晨,他更感覺得出來,這個人並不是他的御主,“來到此處之前,有一聲音曾提醒,不要隨意透露吾的姓名──吾的能力與吾的背景有關聯。”
這個人真是警惕又聰明,這樣解釋既不會得罪御主的朋友,也不會暴露自己。
這個時候,張嵐看著那張臉卻不禁扶額,說道:“我知道。”
“?”兩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問號臉。
“他叫嵐。”
青年瞳孔微縮,語氣裡滿是困惑:“汝與吾……可曾相識?
“這是你小時候啊?!”
原來這戎裝屬性的配色,正是屬於仙舟!
兩邊又面面相覷。
嵐看著被應晨稱之為“長大後的他”的那個男人,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嚴眼中的震驚是毫不掩飾的──
這也不像啊?
“汝、汝乃……”
“咳、”張嵐戰術性咳嗽一聲,心裡先默唸一遍“一定是阿哈乾的”,然後向來者解釋道:“此乃身外化身,並非本來面貌,吾與這兩位雙子,皆是星神的化身,因此面容與原本樣貌,差別甚大。”
“星神?”這個嵐當然知道,他來到這裡的時間,正是他們求藥使剛求到不死神藥的時候。
那些昏聵的傢伙忌憚他的力量與功勞,便將他封入“冰槨”(休眠倉),不知道準備要將他凍上多久。
他剛剛閤眼,就感受到了一陣召喚。
因為心中對這莫名的休眠還是有些抗拒的,他便順勢過來了。
剛剛的白煙,其實是那用來降溫而溢位來與匹諾康尼正常的溫度碰撞的寒氣。
應晨並不知道這些,他的注意力,早已被這位“小時候的張嵐”牢牢吸引。
嵐被他那好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好意思避開。
張嵐看著這一幕,頗有些意外——沒想到過去的自己,竟也有這般惹人注目的時候。
他無奈地朝應晨身後指了指。
“?”應晨沒有反應過來。
應晨回頭看。
應晨再次震驚了──
“阿弟?!”
來者正是應星的模樣,不過看著他的燭瞳、還有他略顯兇惡與不耐煩的神態,應晨覺得──這才是正牌的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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