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珩!”應晨攤手指向了白珩。
白珩:“?”看我幹嘛?
“這邊的世界跟你們那邊不一樣吧?白珩沒有事哦,她現在成了憶者。”
經過應晨這麼一提,白珩馬上想起來八百年前的事情──應晨暴露了自己豐饒令使的身份,然後他用光矢的力量與倏忽同歸於盡。
此前有一則預言,就是說他們之中必定有一個人會死去。
那時,他們彼此牽掛,相互擔憂,最終,還是應晨應驗了預言。
不過他們並沒有“飲月之亂”──他們當時得到了龍師的支援,沒有釀成災禍。
白珩的目光緩緩移到那個“丹恆”身上,眼神中染上了幾分淡淡的哀傷,輕聲問道:“所以,在另一個世界線——那個沒有應星兄長的世界線裡,死去的,是我,對嗎?
“……我、我沒有完整的前世的記憶──我已經是轉世之身,但依我知道的──你犧牲了,丹楓與刃、也就是當時的百冶應星,合力動用化龍妙法,造出了……新的生命。”
他看了一眼身旁安然無恙的白露,話語終究還是含糊了幾分。
“好啦好啦!”白珩趕忙過來打圓場,“事情明明都過去那麼久了,咱們還是趕緊放下吧!”
“丹恆你也不用太過緊張,有應晨在,這倆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丹恆:“……行。”
暫且保持冷靜。
白露看著突然沉靜下來的氣氛,有些不太高興,但是大家都很嚴肅的樣子,以至於她也不敢隨便開口了。
應晨也是沒招了,不過他看了眼“丹恆”,心裡還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把自己的學生搖過來了。
……
“?兩人刃?”
丹恆都震驚了,這裡不但有兩個刃,還有一個“他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救命徒弟,平行宇宙的你跟應星關係不好,見面就打起來了,我們好險才勸住。”
“……這一個是哪來的?”丹恆只是掃了一眼,就分出來了誰是另一個世界的刃。
他跟應星有明顯的不同,應星絕對不會在應晨面前這樣苦臉,而這邊的應星呢,則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應星對這個丹恆冷靜而且將他跟另一個自己分的很清楚的樣子很是受用,滿意地朝他點點頭。
“這個是我召喚出來的,聖盃戰爭你知道吧,匹諾康尼搞出來的活動。”應晨解釋道,“他是被我召喚出來的從者。”
“啊?報道不是說第一場只有七個選手嗎?”丹恆當然知道這個,因為星也參加了,這個還在匹諾康尼的網站上有報道。
“有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魔術師修改了聖盃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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