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了笑:“不過事情當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其中還有不少前置條件──所以我順便需要來問問你一些關鍵的問題。”
上首的“景元將軍”點點頭:“但問無妨,此時這神策府只有我們三人。”
“最關鍵的一個──你認識一個叫應晨的人嗎?”
“應晨?”上面倆人都是一副深深思索的模樣,下邊站著的景元一下心裡就有數了。
原來應晨真的是他們宇宙中獨一無二的麼……
但沒想到的是,“景元將軍”卻回答了一句:“似乎有些印象,據說是仙舟未成聯盟之前的火劫時代的人物,不過時至今日,很少有人記得這位的真名了,如今我們管這位叫遊天真君。”
說遊天真君,這邊的彥卿也想了起來:“原來是那位,據說是帝弓司命第一令使,不過那位一直跟隨在帝弓司命身邊,瞰雲鏡都很難觀測到這兩位的蹤跡。”
景元:“……”好吧,這位差太久了,看起來不是的。
就算是應晨兄的平行宇宙的同位異形體,那樣也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開荒者聯盟呢?”
“……”“景元將軍”沉默了一瞬,然後答:“我只知道開拓者,現在不知道在仙舟哪兒。”
“別告訴我我們是完全靠的外人或者祈禱幾千年未曾在凡人面前出現過的第一巡獵令使降臨才解決的。”
“那倒不是……”這邊的景元略略有些尷尬,他們遇見這檔子事的時候真的是一點沒著急沒操心,因為各種麻煩發生的時候既有星穹列車,又有兩位星神親自坐鎮。
他真的沒操啥心啊……
景元回憶起來當時的情況,忽然有一陣心虛──好像他們處理的時候真的有些過於輕鬆了。
“……所以我們現在能否借鑑呢?”
“景元將軍”略顯憂慮。
“目前看來不能。”景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偏差有些過於巨大了,“不過別擔心,至少事情還在掌控之中。”
這邊的景元心中已經做好了預想──如果沒有應晨之後的發展。
地脈之樹是應晨帶來的,但是現在沒有應晨的幫助,那麼說明建木還沒有根除……麻煩有點大但是也不是沒有眉目。
“景元將軍”:“那麼現在的發展呢?目前我們需要總結一下。”
“星核現在在建木根系的位置,也就是鱗淵境深處,想來藉此搶奪建木力量的絕滅大君暫時被我支開了……”來自“未來”的景元很快速且簡潔敘述了後面發生的事情。
“景元將軍”也是很快反應過來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星核被丟到了建木的根系那裡,還有個絕滅大君在暗處盯著,不過現在四捨五入已經上升到了明面上。
“不過有一件事你沒有提到──我們這裡還有些魔陰身的問題,我們這邊倒有些眉目了,只有藥王秘傳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我也暫時拿不準,我們那邊藥王秘傳早就被收編了。”景元聳聳肩,略有些無奈。
“景元將軍”也是無奈扶額,但是他沒有怪這位景元,也沒有怪任何人,反而十分地羨慕。
這位另一個未來的景元,竟然可以如此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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