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來,嵐和晨的互動,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甚至分不清是晨給嵐灌了什麼迷魂湯,還是晨怎麼被嵐給哄騙了。
那可真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啊!
好像從遇見了這個造翼者之後,這些天嵐的笑容變得比他們幾百年前加起來都還要多。
這個造翼者,來到仙舟後,簡直樂不思蜀,一點也沒有想要回去自己家的意思!
雖然說嵐對這個小造翼者非常之喜歡,但是對著這小鳥天天微笑著,對著他們卻嚴厲一如往常……
實在給人很大的心理落差呀……
而且休息的日子裡,這小鳥簡直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心裡想著的,沒說出來,將軍也能給他捧上去!
──
開始少年仍然不適應仙舟的環境,畢竟他的身份,本質上還是將軍的俘虜。
若有外人來府上拜訪,碰巧又見到了這位沒翅膀的造翼者,少不了一分或神態、或語言的奚落。
無外乎“造翼者也有今日這般境地!”
“當初何等囂張,竟敢覬覦我仙舟,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活該。”
更難聽的非議,在晨聽不到的角落,只會多,不會少。
這些話落在耳裡,晨難免心頭髮悶,情緒低落。
可嵐從不讓他受半分委屈。
只要有人對晨出言不遜,無論對方身份高低、背景如何,嵐一概毫不留情地逐出將軍府,半分情面也不留。
一時間,外界流言四起,暗諷嵐將軍昏聵偏心、為一介俘虜失了分寸。
可嵐對這些風言風語置若罔聞,連一句辯解都不屑於有。
那副坦然放任的模樣,彷彿在無聲宣告:
我便是如此護著他,爾等非議,與我何干。
也有人暗自揣測,這位造翼者,不過是嵐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
明面上將他捧在掌心、萬般縱容,實則是借這位特殊的俘虜,分散朝中貴族的注意力,收斂自身鋒芒,免得功高震主,引來不必要的猜忌與禍患。
有這樣一位身份特殊、來歷神秘的俘虜伴在身邊,嵐身上那股銳利逼人的氣場,反倒被沖淡了不少。
總之,有這麼位造翼者,嵐反而沒有那麼矚目了──
豢養奇珍異獸,本就是仙舟貴族間心照不宣的消遣。哪怕尋常百姓生活清苦,那些權貴家中的寵物,也從未受過半分飢寒。
可數百年來,生擒一位造翼者,還將其養得這般溫順妥帖、安然自在,卻是頭一遭。
甚至有人暗中登門,厚著臉皮向嵐討教所謂“馴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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