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大量倏忽的血肉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或許它還保留著豐饒的力量,但是倏忽、或者是別的幕後黑手,一定不能夠再利用它們了。
“不愧是我哥!”刃聽完了不由得讚歎,然後他轉頭又跟銀狼談起來:“接下來我跟丹恆一起行動。”
“ok!”銀狼很自然地點了點頭,自信地比了一下手勢。
“我去找那個不靠譜的偵探!雖然那倒黴偵探賣我們可是一點猶豫沒有,但你們都覺得他用得上,就當他有點用吧。”
……
與此同時。
夜幕下的鴿川區。
“我能聽到許多聲音,這裡的許多居民,都非常整齊劃一地用劣質的笑聲欺騙自己。”
星期日提起他時刻都能聽到的──
無數居民心底的執念被扭曲同化,一遍遍重複著虛假的圓滿。
他們用機械僵硬、帶著刻意歡愉的劣質笑聲,自欺欺人地粉飾太平,口中反覆呢喃著一句句“我很幸福”。
“這片平和的水面之下,暗流洶湧遠超想象。”
“不知為何,給爻光將軍的烏鴉,和她一同失去了感應。”
“不過也有好訊息,”星期日轉頭看向了身旁與他並行的停雲,“丹恆先生已經與星核獵手的刃和銀狼完成了會面。”
停雲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只希望,這次又有兩位司命在,能夠和以前一樣,有驚無險的才好。”
……
應晨、張嵐他們領著年輕人們一同前去拜訪模糊二維馬。
三月七在路上不由得談起模糊二維馬的最火作品──《蒼天航路絨絨號》。
在老奧帝拍攝了憶泡電影《聖盃/今晚留下來》大賣之後,《絨絨號》也才隨著列車組知名度的提高,變成如今的大火之作。
還有後面的《聖火歸還之章·翁法羅斯世》到現在都賣脫銷了。
“話說,這模糊二維馬老師,是怎麼了這麼快解到我們事蹟啊?”
當然是僱傭了憶者直接擷取第一現場的憶質,翁法羅斯世界之外被長夜月吊著的一群憶者,至少五成都是虛照僱傭的。
而這,也是模糊二維馬漫畫銷量節節暴漲、收益豐厚,工作室卻始終囊中羞澀、連薪資都難以足額髮放的核心緣由——
鉅額開銷盡數耗費在了僱傭憶者的隱秘成本之上。
“話說……這地方是不是有些……太眼熟了?”三月七說著,抬頭看向了她們前不久還在這待過的目的地。
張嵐並沒有讓孩子們過多糾結,直接領在前頭“先上樓吧。”
大家一起又回到了狸狸週刊所在的二樓樓。
星她們在這裡看到了令她們感到意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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