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嗤笑一聲,鎏金鎧甲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傲慢的視線掃過面前的少女。
“哼,客觀來講,你這土特產兔子頭,倒還算機靈。”
火花攥了攥袖口,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面上依舊順從。
內心卻在默唸著:隱忍,火花,隱忍……等重返幻月遊戲,一定要讓這個自大狂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老大!
她轉眼揚起笑臉,試探著開口:“既然陛下還算滿意我的安排,小的心中還有幾個疑問,不知能否請您指點一二?”
“哼,別太得意忘形。蟲子就該守好蟲子的本分。”吉爾伽美什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本王沒有降罪於你,不過是你尚且還有利用價值罷了——雜種。”
火花瞬間愣住,眨了眨玫紅色的眼眸,忍不住脫口吐槽:“哇,這種臺詞居然可以正常播放?不需要消音的嗎?您這是自帶資進組了吧?”
她擺了擺手,故作大度:“還自稱英雄王呢,言行這麼不文明。還好我大人有大量,難得來你們銀河世界開開眼界,這次就不直接讓你殺青咯。”
“只會製造聒噪的喉嚨,還是直接切斷比較省心。”吉爾伽美什的語氣裹挾著刺骨的寒意。
火花連忙擺手補救:“哎呀,我就只是隨口感嘆一下而已!”
她順勢轉移話題,好奇追問起關鍵目標:“我就是想打聽打聽,洗劫寶庫的罪魁禍首,那個紅衣雙馬尾的天外來客,到底是什麼來頭?”
“您這般震怒,如果只是普通小賊,肯定不至於動這麼大肝火吧。我猜,您和她之間,應當還有別的過節,對吧?”
“哼,真是問了一個最讓本王不快的問題。”吉爾伽美什神色冷沉,“想要知曉答案?至少拔下你的舌頭,當做神廟奠基的活祭品,才有資格聽聞。”
火花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哈?還要拔舌頭?你們這還停留在奴隸制社會嗎?”頓了兩秒,她自我寬慰般嘆了口氣,“好像還真是。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不跟你計較。”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望向遠處林立的高樓,語氣裹挾著濃重的憎惡。
“她是本王從古至今最為憎惡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她,本王不會踏上前往冥界的旅途,更不會流落到這個怪異病態的世界。”
“是她,奪走了本王眼中最為珍貴的東西。”
火花不由得來了興致,挑眉發問:“居然還有比你那柄能開天闢地的大寶劍,還要珍貴的東西?”
“目光短淺之輩,不配與本王談論何為珍貴。”吉爾伽美什不耐煩地回絕。
火花攤了攤手,打趣道:“行吧,那之前說好要拔我的舌頭,現在還要嗎?”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自己留著就好。”
男人的目光重新鎖定遠方,語氣篤定,帶著勢在必得的戾氣。
“這一次的獵物主菜,必須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才行。”
“不過穹還有另一個神秘的傢伙跟在她旁邊呢……火花花我呀,有點人脈,他們旁邊跟著的那個黑漆漆的神秘傢伙也不是咱們這邊的、但也不是被召喚過來的從者……”
“他可有些麻煩。”
“無所謂,我的目的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