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邊星又看向了知更鳥。
“知更鳥,你想吃什麼?”
“我沒什麼忌口的,就和你一起吃吧,我也很好奇應晨先生他們覺得好吃的菜是什麼口味呢,而且應晨先生點的那些是三個人吃的,我怕你會吃不完。”
星被知更鳥的貼心狠狠感動到。
“那好,我們去等上菜。”
……
與此同時。
夜晚的海濱。
應晨下午的時候在這裡曬日光浴,曬著曬著,就著暖洋洋的人造日光,放鬆地睡了過去,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
張嵐正好買了個原生椰子,見應晨醒了過來,直接手指一劃,把椰子切開一個口,插上吸管,貼心地將椰子捧過去,吸管遞到他嘴邊。
應晨微微一笑,非常給面子地喝了一口。
“星那邊怎麼樣了?”
“現在位置在倒懸餐廳。”張嵐感應了一下光矢餘燼的位置。
那原本是馭空隨身攜帶的護身符,但在仙舟,馭空的乾女兒遇上了些麻煩事,是那時候閒著就到處亂逛的星幫了她。
要不是星,馭空就差點對不起晴霓她那還在別的仙舟服役的父母了,她乾脆就將光矢餘燼做的護身符送給了星。
張嵐能借助這東西定位星,順便遠端給她“發售”光矢,也純屬意外之喜。
“走吧,慢慢走過去,順便也跟知更鳥聊聊天。”應晨說著,一手捧著椰子,一手拉著張嵐走。
“星期日那傢伙也真是的,只知道暗裡悄悄關注知更鳥,都不敢直接跟自家妹妹見面。”
“上次見面,他變成皮皮西人、變成智械的樣子,都被識破了。”張嵐也是很感慨,兄妹之間的心電感應,有時候跟他的巡獵直覺一樣準。
張嵐說著又補了一句:“何況他現在還是家族的通緝犯。”
應晨轉了轉眼珠,似乎在思考什麼主意:“也是,家族某些魔怔人,連別的星神都能當雜音,本來知更鳥就被家族盯著,搞得星期日真的跟做賊一樣。”
慢悠悠走著、再次來到了倒懸餐廳,星和知更鳥已經吃完了,但她們都沒有走,而是在一旁的鋼琴邊談心。
星在為知更鳥嘗試著彈鋼琴,既是在表達自己的心情,也在為知更鳥找尋新靈感。
知更鳥在一旁以自己的歌嗓,以星彈奏的節奏唱著。
星在以知更鳥的曲子、沿途聽過的音樂、自身對旅途的感悟,幫助知更鳥創造新的歌曲。
應晨和張嵐遠遠看著,沒有去打擾。
“看來星期日時不時彈鋼琴,也給星薰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