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雖然退開了,但手上還維持著給沈墨遞水的動作。
沈墨沒有伸手接,而是順手拿起一旁的搪瓷缸,平時沈墨都抬不起手是讓姜檸喂他喝的,媳婦兒一離開,他的手立刻有勁了。
沈墨喝完一口姜檸特地給他熬的水,“沒關係,陳醫生你沒什麼事可以先出去了。”
陳漫沒想到他現在就趕人了,她來探望的理由對方不該這麼無情才對。
不過沈墨這樣說,陳漫確實不好繼續待在這兒。
當即便要告辭離開。
要離開時她轉頭說道,“沈戰士,我在米國研發的特效藥已經由醫院送去做臨床試驗,首都軍區也盯著特效藥的試驗結果,等結果出來,吃了藥,你肩上的傷就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沈墨默了幾秒,然後鄭重的說,“你的特效藥如果真的對創傷性後遺症有效果,所有受過傷的戰士都會感謝你。”
陳漫笑笑,隨即離開了。
*
另外一邊,姜檸被徐瑾帶出了醫院,然後直奔退役大院。
在路上徐瑾給姜檸說了,帶她去見的是一位病人。
到底是什麼病人,徐瑾沒有解釋。
徐瑾踩著腳踏車風風火火的在一處四合院門前停下,看院門,比起沈家的那四合院要更大氣一些。
停好車,徐瑾扶著姜檸下車後,就拉著她快速的往院內跑。
院子裡的人似乎都認識徐瑾,見到徐瑾還跟她打招呼。
走到最裡面的那個院子,突然有瓷器落到地上摔碎的聲音,緊接著又伴隨著怒吼,“滾,都給我滾出去!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快點死,這樣就不用伺候我了?”
徐瑾帶著姜檸走過去,一個房間門外圍了幾個人,似乎在躊躇考慮要不要進去看看。
接著一箇中年男人從裡屋走出來,還順便帶上門,臉上掛著無奈的表情。
徐瑾快速走過去跟出來的那個中年男人打招呼道,“何伯伯。”
“小瑾你來了。”何亭東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視線落到姜檸的身上時,微微一愣,“這位年輕姑娘就是你帶來的醫生?”
“嗯。”徐瑾點點頭,“她就是我帶來給何爺爺看病的醫生。”
何亭東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這麼年輕的姑娘能治他父親的病?
徐瑾的話出口,院子裡的人都齊齊看向姜檸,真年輕啊。
姜檸知道是被徐瑾帶來給人看病的了,她問道,“現在能讓我看看身體不舒服的病人嗎?”
“請問同志你姓什麼?”何亭東問道。
“我叫姜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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