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的去世,大家心裡有數,可突然一走,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心裡再怎麼,也得難受一段時間。
只能靠時間來撫平。
姜檸摸了摸他的下巴。
沈墨看到自家媳婦兒眼裡的情緒,他用下巴在她的手心蹭了一下。
“媳婦兒,我們回家。”
回家路上,沈墨跟姜檸說起了今天梁旅在會上講的事。
“之前出去表演的文工團回來了,梁旅長打算讓文工團在部隊辦一次文藝演出,媳婦兒,你到時候來營區看看吧。”
文藝演出?
姜檸還沒見過文藝演出,她有些感興趣,“什麼時候?”
“七月二十,那天正好週六,是你放假的時間。”
聽是放假時間,姜檸一口應了下來。
答應下來姜檸又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部隊弄表演什麼的,不是隻有你們部隊計程車兵們才能看嗎?軍屬也能去?”
雖然她跟梁旅長關係還不錯,但她畢竟不是軍中之人,部隊的紀律嚴明,哪怕是軍屬也鮮少能進部隊。
姜檸問這個問題,就是想弄清楚一點,不能讓沈墨受了罰。
沈墨知道媳婦兒在擔心什麼,他笑了笑,“別擔心,這是梁旅長提議的,其實這次文藝演出是梁旅長辦的另類聯誼活動,部隊的單身漢們太多了,沒個管的也不行,所以梁旅長才想了這麼一個招。”
姜檸瞬間就懂了,怪不得要辦這麼一齣。
七月二十沒有什麼特殊的節日意義,一般文工團在部隊搞表演什麼的,都是在八一,或者國慶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時候才有的。
距離七月二十還有幾日。
首都軍區文工團舞蹈室內。
姜婷正把腿放在壓腿杆上拉筋,壓得滿頭大汗,臉上也沒有絲毫變化。
她剛從大學畢業,就申請加入首都這邊的文工團。
從她上大學前跟林宇斐訂婚,到現在她大學畢業了,林宇斐都沒有提過打報告跟她結婚的事。
而且最近這一年她只見過林宇斐一次,還是在三個月前。
在那三個月見的那一面之前,她到軍區這邊來找了很多次,可軍區沒人告訴她林宇斐的行蹤。
甚至軍區還把林宇斐申請下來讓她暫時居住的房子也給收了回去。
見不到林宇斐,得知房子被收回去的時候,她有些心慌了。
但仔細想想,林宇斐現在已經升了副營長,他還想繼續升,肯定得做很多很多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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